件和舆论,“硬不起来”,“装聋作哑”,不愿意为老百姓说话,而且还喜欢为资本站台,甘心成为黑心资本家奴和“吹鼓手”。
“喂,请问哪位?”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中音。
“大师哥,我是赵行健啊,几个月没联系了,最近在亚太时报干得怎么样?”
赵行健笑着说道。
这“大师哥”叫黄墨文,是赵行健的同系校友,两人在学校关系不错,就是最近半年彼此工作忙碌,联系得少了些。
“哎呀,是行健小师弟啊,你总算有空给我来电话了,上个月我从港岛的报社总部,调到内地,任华东地区记者站副主编了。”
黄墨文显然很高兴,报出自己的近况。
“可以啊,恭喜大师哥升职啊。”
赵行健立刻恭维说道。
“哎呀,名义上是升职,实际上还是牛马劳碌的命!”
紧接着,两人就互相说了自己的近况,简单寒暄了几句,赵行健就直接切入正题。
“师兄,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是干媒体的,我这里有一条重要的新闻线索,要是能曝光,就等于揭开了一个惊天的黑幕,就看你敢不敢刊登了……”
紧接着,赵行健简单地把三鹿非法添加化工原料的事情,简单述说了一遍。
“我们亚太时报,不是内地一些媒体,猥琐发育,没有什么敢不敢的,我们的观点保持中立,只用事实说话,秉持的就是人间正义。”
“行健,实话告诉你吧,这事去年就已经露头,许多婴儿在医院被查出肾结石、肾衰竭等病症,化验结果显示奶粉是罪魁祸首。”
“但是这些受害者维权无门,甚至还被威胁,我手里虽然掌握了一些受害人的资料,但是证据不足。”
“你提供的这些线索太重要了,为了民众的健康,为了媒体人的职业道德和正义,我也要把这事曝光。”
黄墨文慷慨激昂地说道。
其实他还是有一点私心的,这条新闻一旦曝光,必定全国震惊,而他也会因此名扬天下,成为媒体界铮铮铁骨的扛把子,无人敢轻视他。
“师哥,我佩服你,真正称得上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了。”
赵行健笑着说道。
“好了,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事不宜迟,我现在就买最快的飞机票,直接飞到京城去。”
黄墨文干脆地说道。
搞新闻,除了真实,就是要抢时间。亚太时报华东记者站设在天海市,坐飞机到京城,也就两个多小时,除掉买票和等待时间,估计黄墨文当天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