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白云裳说道。
“女儿啊,你还真看上那个赵行健了?一个农村出生、毫无背景、没有政治资源的小子,以后在官场上没啥大出息的!他混一辈子,最多在铁山县那个小水洼里捞个副处级到顶了!”
“而你呢,二十多岁就是县委书记,再干个两年就能升副厅级,三十岁的副厅在全国都是凤毛麟角,未来干到正部级,都有可能!你们两人差得太远了,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更何况,秦少游出生高干家庭,十分优秀,对你也很上心,你不要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白清风掏心窝子地说道。
“老爸,你这是典型的势利眼,见都没见过赵行健,就把人家贬得一无是处!”
“你知道吗,我刚来铁山县的时候,被各方势力打压,直接被架空,工作一度陷入困局,如果不是赵行健背后支持我,我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折磨出抑郁症,要自杀了,还何谈未来?”
“更何况,我对秦少游真的没有感情!”
白云裳也推心置腹地说道。
“丫头啊,你别被人家骗了。”
白清风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丫头不听老言,吃亏在眼前啊。
“爸,明天周六,我打算带把赵行健来省城,跟你和妈见一面,他真的很优秀!”
“俗话说,是驴是马,先拉出来遛遛,你先见见赵行健,再做评价也不迟!”
白清风拗不过,只得没好气地说道:“那行,就依你的意思,我见见那小子,看他有什么三头六臂,把我女儿迷成这样,要跟亲爹对着干!”
但是内心,他却是下定主意,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接纳这个草根!
因为他自己就是从草根一族,知道寒门子弟想要往上爬有多难,他绝对不会让女儿跟着赵行健吃苦、毁了前途!
以他几十年的官场经历和人生阅历,对未来二十年之后的格局看得很透彻。所有底层通往上流社会的通道,都将被堵死!阶级将越来越固化,进入一个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的时代。上层会被各种门阀、资本占领,下层的劳苦大众,只能充当铺地的砖瓦,被踩在脚下,下一代、下下一代,永远是牛马。
白家好不容易攀到上流阶层,绝对不会让下一代,堕入底层!
说白了,他反对赵行健,是骨子里的思想傲慢,是阶级的对立!
第二天一大早,赵行健就开着车,来县委大院接白云裳,直接去省城。
“行健,我跟你打个预防针,我爸那人不苟言笑,说话喜欢挑刺,到时候无论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