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下来,自然由高个子顶着,我担不担待得起,用不着你操心。”
说完这番话,王天学感觉内心爽极了,淤积在胸中的郁闷一扫而光,有一种报复的快意。
就连一旁的王鸿鹄都感觉神清气爽,你小子在鹿鸣不是狂吗,也有求人办事,被骂得狗血喷头的时候。
王天学可不傻,他知道赵行健的背后是白云裳。
但是,他今天说话,之所以这样硬气,最主要的原因是背后有周汉民的授意和默认。
周汉民的任免权在市里,县委的板子打下来,周汉民真还能扛一扛,也就是伤几根汗毛的事,动不了根本。
话不投机半句多。
赵行健明白,王天学之所以这样嚣张,一定是有周汉民撑腰,而周汉民背后是楚江才、还有市里的领导!
想通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也就没必要跟王天学打嘴仗了,擒贼先擒王,那就从周汉民身上下手!
赵行健就拿起公文包,起身往门外走。
“赵书记,你慢走啊,记得下次把资料准备齐全一些,不要又被市里打回去了。”
身后传来王鸿鹄讥笑的声音。
赵行健本来想息事宁人,顿时忍无可忍地转身。
冷冷说道:“铁山县这么多年发展停滞不前,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官员占着茅坑不拉屎,拿着党和人民的血汗钱,不作为、乱作为,办不成事,还专门坏事!我替75万铁山县老百姓鄙视你!”
王天学和王鸿鹄顿时笑喷了,这个赵行健脑子有病吧!
“赵行健,你一个吃软饭,靠女人上位的人,少在我面前道貌岸然,唱高调!”
“动不动就把党和人民、老百姓挂在嘴上,全县就你道德高尚,是人民的公仆?!”
“真以为自己干了一点工作,出了一点成绩,就成了铁山县老百姓的救世主了?”
“纪委没查你,一查,你也特码是个贪官,狗屎一坨,啥也不是!”
王天学一拍桌子,大声吼道。
王鸿鹄不禁朝他竖起大拇指,怼得真解恨、真过瘾啊!
赵行健咬了咬牙,竟然气急而笑,直接撂下一句话:“好,你俩够硬气,到时候别后悔。”
说完,就甩手而去。
坐上车,赵行健重重将公文包扔在后座上,疲惫地靠在座椅上,感觉心很累。
曹启明见书记脸色不好看,也不敢多问,直接打着车,返回鹿鸣乡。
正在这时,赵行健的手机响了,是国土局长周汉民。
“喂,赵老弟,刚才楚县长召集几个部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