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些人的奶酪,就对我直接否定!”
白云裳天生性格强势,而且自己问心无愧,就毫不犹豫地争辩道。
江洪波听了,顿时头皮一炸,脸色更加冰冷,这个白云裳非但不认错,居然还敢在电话里犟嘴!
真是不识抬举!
他上位市委书记以来,下面的县委书记,她还是头一个敢顶撞自己。
“好好,小白同志,既然你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这个问题咱们就不在电话讨论。”
“关于你的问题,我会提请常委会讨论,你等候处理吧。”
江洪波气的太阳穴突突乱跳,眉头皱成一个疙瘩,语气冷漠地说道。
这个白云裳,他要好好敲打敲打,给她点颜色看看。
放下电话,白云裳气得发抖,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反了,全反了!
同时,她也感觉无比的委屈。
扪心自问,自己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没有丝毫的私心,全都是为了铁山县的发展大计着想,甚至殚精竭虑,得罪了一大批人和势力。
这些不被下面的同志认同也就罢了,被老干部当做把柄恶意攻击也罢了,她都无所谓。
但是,被市委书记在电话里批评和否定,让她无法理解和接受!
按照江洪波这种段位和政治智慧,不会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应该一眼就能识破老干部们列举的“十大罪状”是恶意诬陷。
但是,江洪波却“选择性失明”,依然选择相信这些老干部的谎言,甚至还要上市委常会讨论,这就十分诡异了!
仔细一想,白云裳就琢磨透了,楚江才曾经是他的秘书,最信任的亲信。
而白云裳跟楚江才在铁山县明争暗斗,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市委书记江洪波会帮谁?
想到这里,白云裳不由的悲哀一笑。
紧接着,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市信访局局长打来的。
“白书记,出大事了,你们铁山县原人大副主任余善水,带着一帮老干部来市里上访,还拦了市委书记的车,造成交通拥堵。”
“这些人现在被我们带到信访大厅内,我们反复劝说,他们死活不离开,还扬言市里不给结果,他们就去省里继续告状!”
“你现在赶快派车派人,连夜把人带回去,这些老同志年纪都大了,要是出了什么事,谁也担待不起。”
信访局长胡良才火急火燎地说道。
这些老干部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由于身份特殊,而且上了年纪,还不能用强制措施,如果真的越级跑到省里去上访,那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