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没有资金,就大胆尝试,吸纳社会资金入社,动员本村的几个老板资入股,筹集了一百多万,然后村两委向银行贷款五十万,作为启动资金。”
“农民没有钱入股怎么办?手里的土地又不能买卖,所以我们就创新性地,让农民将手里闲置的土地作为股本,入股合作社。”
“这样就整合了一千多亩荒地、山地和林地,种植中药材,药材附加值高,每亩产值能达到一万元,去掉各种成本,每亩可实现盈利5000元。”
“这样,合作社每年就能有几百万的盈利,村两委、农户都能得到固定的分红,农忙的时候,农民还能到合作社打工,获得一定的劳动报酬。”
“这样,村集体经济壮大以后,村里就有了钱,就能办很多公益事业,比如修路、建养老院、补贴养老保险、医保,给困难村民发放生活补贴等。”
“农民通过土地分红,每年能得到一笔固定收入,有效地帮助他们致富增收……”
按照这个模式运行下去,村里再多办几家工厂、多搞几家合作社,然后再不断扩张,做大做强,村集体经济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进入良性循环。
最后终极目标就像“天下第一村”的华西村,著名的“共产村”南街村一样,可以实现全村免费养老、教育、医疗,全民分房,按人头发钱的目标,实现“共产”。
这是赵行健心中的一个理想。
江辅臣听得很认真,说道:
“我听明白了,你这个做法很新颖,算是一个创新的举措,核心的一个点就是:在不改变土地性质和所有权的情况下,让农民以土地入股,参与集体经济,这样既壮大了集体经济发展,又增加了农民收入,两全其美。”
其他官员也纷纷点头认可。
虽然到了十年之后,这种合作社就烂大街了,有的甚至为了套取国家扶贫补贴,成立了许多的空壳合作社,直接把这种模式给玩坏了。
但是此刻搞,就是个新鲜事物,算是创新。
赵行健谦虚地说道:“让领导们见笑了,这是我们结合实际,急中生智想出的办法,目前还没有政策支持,只能算一次尝试,算不上创新。”
每一次涉及农民土地的问题,国家层面都十分谨慎,因为这是维护农民利益的最后底线,也是农村稳定的基石,如果上面没有政策支持,就算再好的举措,都没用。
江辅臣脸上灿烂一笑,说道:“这个举措完全可以进行大面积推广,至于政策,我来想办法。”
这时,随行的记者过来,又是一阵猛拍,毫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