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想纸包住火,最后不暴雷,这个项目还得找人接盘,硬着头皮把项目继续干下去。”
余为民问道:“可是,亏了这么大的窟窿,谁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呢?”
“冤大头我来找,你就不用操心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番,余为民就起身告辞了。
楚江才在办公室踱了几圈,就开门走到最西头的赵行健办公室,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门被推开,楚江才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跟刚才怒火冲天、咬牙切齿的状态,判若两人。
“呦,楚县长,你这是第一次来我办公室啊,是要继续对我兴师问罪吗?”
赵行健站起身,故意阴阳道。
“行健啊,我这人最不记仇了,刚才我回办公室以后,自我反省了一下,在会上是我说话太简单粗暴了,让你下不来台,我很惭愧,向你道个歉,希望你不要往心去。”
楚江才扶了一下金丝眼镜,道貌岸然地说道。
赵行健故作震惊,说道:“县长向我道歉,让我受宠若惊了,实在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