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买卖!”
“贩卖人口都是犯法的,更何况割人器官了,那是谋杀!这不是商品,不能用市场逻辑去套用。”
“而且这不像修车,随便搞个零件就能用的,据我所了解的情况,这是根本行不通的事情!”
李峰直接否认有这种现象,神态镇定自若,回答滴水不漏,你根本挑不出任何问题。
但是站在一旁的余明岳,作为一个重案侦查的老刑警,目光敏锐如鹰隼,却从他微不可查的表情中,分明捕捉到了一丝惶恐!
赵行健喝了一口水,话锋一转,又问道:“听说前天晚上,你们医院死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你是他的主治医生?”
李峰点点头。
“那个小伙子半个月前来体检过,是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不负责体检。”
李峰笑道,内心却在骂娘了,这他妈的哪是请教啊,完全就是审讯!
“那小伙子的病例和诊断报告有吗?打一份出来。”赵行健直接说道。
李峰就打开电脑,打印了一份递了过去。
赵行健翻看了一遍,就把病历递给了刑警中队长余明岳。
“李医生,不要误会,这个诊断报告是给刑警队留存备案的。”
“时间也不早了,耽误李医生这么长时间,谢谢你的答疑解惑。”
赵行健站起身笑着说道,伸手跟他握手。
“承蒙能给赵县长解答,实在荣幸之至。”
李峰恭维地说道。
赵行健又去病房跟朱时进的老婆王秀珍打了招呼,让刑警队地留下几个同志守在这里,就直接离开了。
陈友德、吴贺军、陈金生一起送到大门口。
吴贺军就吩咐道:“余队长,你开车把赵县长送回家。”
于是余明岳就开着警车,送赵行健回去。
“明岳同志,来刑警队多少年了?”赵行健坐在副驾驶上,侧首凝视着他,温和地问道。
“从警校毕业,干了十多年了,也算是个老刑警了。”
余明岳笑着回答。
“状元学校死的那个田园是什么血型?”赵行健突然问道。
“是o型血。”
赵行健目光一凝,说道:“果然,这不是巧合!县医院死的那个青年,病例上显示,也是o型血。”
“赵县长,你的意思,怀疑这两起死亡事件是同一个贩卖器官的黑恶组织所为?”
余明岳具有极其敏锐的洞察力和逻辑分析能力,这是从事多年刑侦工作练就的专业素质,刚才赵行健在询问院长陈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