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怎么解释?”
赵行健双眼如鹰隼一般锐利,盯住曹玲质问道。
“赵县长,是,是这样的,但是家属不让解剖尸体,所以我的检验出了差错,这也是情有可原……”
曹玲低下头,拼命找借口,为自己辩解。
“是吗?曹法医,你认为这种低级的狡辩,能站得住脚吗?能为你自圆其说吗?能为你逃脱罪责吗?”
“如果你是一个刚走出校门的生瓜蛋子,我完全相信你没有经验。”
“但是,你是一个有着七八年工作经历的资深老法医,这种欲盖弥彰的说辞,能蒙混过关吗?”
面对赵行健一连串的凌厉质问,曹玲身体一晃,感觉一阵眩晕,一颗心跌入谷底。
“赵县长,我承认,报告的内容和实际情况不符!”
曹玲表情纠结,咬了咬牙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明明鉴定出了这是一场贩卖器官的谋杀,却故意写成意外死亡?是有人指使你这样做,还是你本来就是人贩子的帮凶和保护伞?”
赵行健冷酷地追问道。
曹玲吓得大惊失色,连忙辩解道:“不,不是的,我绝对不是人贩子的帮凶和同伙!”
“那就是有人指使了?那人是谁?”
赵行健站起身,故意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问道,给对方造成心理上巨大的压力,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曹玲嘴唇哆嗦着,再次陷入沉默。
陈金生叹了一口气,上前劝说道:
“曹玲,我是跟你一期进地刑警队,了解你的为人,你不是这种昧良心的人,一定是受到了威胁才这样做的!”
“你现在难道还想硬抗,为那个人背锅吗?你立刻向赵县长坦白,争取从轻发落!”
赵行健重新坐回座位,端起杯子喝茶,等待曹玲的反应。
“是,是队长吴贺军让我这样做的!”
曹玲经过激烈的思想挣扎,最后咬牙说了出来。
在场的陈金生、余明岳都神色一惊!
“吴贺军为什么要你这样做?”
赵行健脸上毫无波澜,放下茶杯,直接追问道。
曹玲摇摇头说道:
“他的具体目的,我不清楚!”
“一开始,尸检报告是根据事实出具的,鉴定结果是谋杀。”
“但是报到吴贺军那里,被他否定,直接修改成了这个样子!”
“他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在上面签字……”
“但也是我财迷心窍,我一年工资才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