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冯守业走进小会议室,耷拉着眼皮扫了一眼两人,就说道:“赵副县长也在啊,那就正好,免得我白跑一趟,到处找你!白书记,我要跟你汇报个工作!”
白云裳指了指会议桌前面的椅子,说道:“冯主席,你坐下说。”
冯守业身材清瘦,头发花白,眉毛粗重,仪态那绝对是满脸正气,他没有坐下,而是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
“白书记,我今天早上听说,赵行健直接下令,抄了刑警队长吴贺军的家!我要赵行健当着你的面,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冯守业语气带着倚老卖老和盛气凌人。
就在刚才,他外甥女,也就是吴贺军的老婆,哭哭啼啼跑到他家里告状,说是家被公安和反贪局的人抄了,一问是赵行健下的命令,顿时就火冒三丈。
赵行健目光一眯,这个老家伙,居然来兴师问罪了,真是不开眼!
白云裳倒是神色温和,微微一笑问道:“解释什么呢?”
“他一个分管工业的副县长,谁给他的权力,下令抓捕一个刑警队长,并且抄家的?”
冯守业眼中喷着怒火,大声质问道。
门外,罗金鸣、王辉等人站在院子里,听着里面火药味十足的对话,全都暗暗咂舌。
白云裳绵里藏针,语气淡淡地说道:“是我给他的权力!准确地说,是县委赋予他的权力!他现在代理县委政法委书记,协调政法系统工作,是状元学校学生死亡案件的专案组组长,有权对公安系统下达命令!有什么问题吗?”
冯守业闻言,顿时喉咙像什么噎住了一样,哑口无言,脸色顿时涨红,一直红到脖子根。
那来势汹汹的气势,直接被白云裳这四两拨千斤的话卸得一干二净。
愣了半晌,冯守业就像一头老倔驴一般,继续说道:“就算赵行健有这个权力,但是吴贺军最多也就是违纪,能犯了什么罪?不至于要抄家吧?好歹我是县政协主席,正处级领导,事前也得给我个面子,通个气吧?”
在他眼中,他是老资格,赵行健就算是副县长,论资历,在他面前都是个小屁孩,动他的人,居然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白云裳目光一扫赵行健,说道:“行健同志,既然冯主席要面子,你就给他个面子!”
赵行健呵呵一笑,说道:
“冯主席,我敬重你是老领导、老同志,昨天让楚县长给你带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
“吴贺军的问题,那是杀头的大罪!他直接参与贩卖器官犯罪,充当保护伞,还包庇状元学校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