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用党性原则、十八辈祖宗发誓,说这些供词是真的!”
“现在,面对真的办案人员,又用党性原则、十八辈祖宗发誓,说供词是假的,是屈打成招。”
“你告诉我,你发的哪一个誓是真的?”
陈友德脸色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说道:“当然是跟绑匪的发誓是假的!对你们的发誓,是真的!我是被冤枉的……”
赵行健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那咱们换一个问题!”
紧接着,他翻了一页念道:“2001年夏,县医院来了一个实习的女大学生叫洪兰,我以解决正式编制为名,将其潜规则了。”
“后来,我将其安排到设备采购和维护科,专门负责医院设备、药品的采购,以及仪器的维护维修,这里面油水很大。”
“医院每采购一台几百万、上千万的仪器,以及各种药品,都有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的回扣,这些事我不方便出面,都由洪兰出面帮我打理。”
“洪兰是我最忠诚的情妇,跟了我六年多,拒绝了很多追求者,一直没谈男朋友,还多次为我堕胎……”
陈友德听了,脸色再次一变,心中涌起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