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辛苦一下,连夜突击审讯。我先回政府。”
赵行健伸了伸酸疼的腰身,扭头对王赋闲和陈金生说道。
王赋闲说道:“你放心,有我在,就不需要你亲自坐镇了,我争取今晚让案情有重大突破。”
陈金生弯腰上前,伸手为赵行健打开车门,赵行健坐上车,吴忧发动车辆,直接返回县政府。
“赵县长,您回来了,我正要找你汇报个工作……”
刚走进办公室,就见鹿鸣乡的副乡长陈东来站在门口等他。
“老陈,进来说。”
赵行健打开门,随口说道。
吴忧就上前,给陈东来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赵县长,今年咱们乡年初申报的山洪防治工程已经完工大半年了,这是省里专门治理山体滑坡和山洪灾害的专项工程,预算165万,我们跑了十多趟水利局,这笔款一直没有拨付给我们。”
“现在逼近年关,施工方还欠着农民工的工资没有兑现,所以我今天上午亲自去找了水利局的局长,他跟我说这笔款需要刘雨林副县长亲自签字才能拨付。”
“于是,我就按照程序,找刘副县长汇报,结果吃了个闭门羹……”
“他还说:你们鹿鸣乡没有书记了吗,派你一个小副乡长过来对接?真是不懂规矩!”
陈东来喝了一口水,脸色尴尬地说道。
赵行健听了,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兼任着鹿鸣乡的书记,鹿鸣乡归他管,刘雨林故意卡着这笔款项,是故意给他使绊子,恶心他。
明显是前几天在政府常务会上吃了瘪,反手报复他呢。
“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和刘副县长沟通解决的。”
“你先回去吧,让财政所先把这笔工程款垫付给施工方,把农民工的工资付到位,不能因为政府部门扯皮,受伤的却是农民工。”
赵行健不动声色地说道。
“明白,赵县。”
陈东来站起身,把那份山洪防治项目的文件和资料放在他桌子上,起身离开。
赵行健心里琢磨着,刘雨林啊刘雨林,你真是不开眼啊,如果你不跟楚江才沆瀣一气,我也会秉承和光同尘,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偏偏喜欢碰瓷,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紧接着,赵行健拿起桌子上的材料,走到走廊对面第三间办公室,抬手敲了敲,结果没反应。
于是赵行健手上加重,又敲了敲。
“谁啊,等一下!”
里面传来刘雨林怪异而不耐烦的声音。
赵行健站在门口,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