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冷笑一声,目光鄙夷的看着吃惊的孙连娣。
“先不说,小叔的媳妇儿要嫁给侄子,这种荒谬的事情也只有你能想出来。”
“还有,咱们村那家的闺女,嫁人的时候,不是媒人先上门喝茶,拿着婚贴在拿着女方家的八字,去找看事儿的去合婚!“
“我想问?媒人昨天来喝我家茶了吗?”
“还有这种活儿都接,保不齐为了一点彩头,什么人都像野鸽子一样的配在一起,谁家还敢让你说媳妇儿!”
媒人还想着,今天还能捞点好处,一看到江河的眼睛,气的脸都白了。
昨天她可是被赶出来的,连口茶都没有喝,现在还被埋汰了一顿。
村民们也是望着她。
“王婶子,这个可是你不对,这小叔的媳妇儿,说给侄子这种事情,就是有伤脸面的,人家也没有请你去喝茶,你就说这个媒被保下来了。”
“这不就是纯纯的为了钱,啥人都介绍,咱们村,也是讲究脸面的,你不能这么败坏咱们村的脸面。”
媒人的鼻子都被气歪了。
狠狠的刮了一眼江河,啐了一口:“呸,你个大混小子,我怎么不削死你,敢败坏我的名声,当初是你疯疯癫癫的求到我家门口,说让我给你保媒。”
“现在翻脸不认人了,信不信我拿大嘴巴抽你。”
媒人也是为了脸面,就豁出去了,伸手就要招呼到江河的脸上。
江河狠狠的呸了一口,指着脸说:“婶子你也是村里面长辈,怎么就不顾及你那张老脸,你当初说亲的时候,可是说她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说我小叔房事不好!”
“但是,他们两个连婚都没有离,还结婚两年,怎么就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了,咱们村还有没有离婚,就着急出嫁的吗?”
“这不是公然搞破鞋吗?”
这话一出,媒婆脸惨白惨白的。
她光顾着五块钱的彩礼,忘记问孙连娣是不是离婚了。
就是拉帮套。
女子也应该和丈夫离婚,和第二个人结婚,在拉把着原来的丈夫。
没听说过,和原来丈夫不离婚的。
她也没有寻思这个事情,恶狠狠的盯着江河:“你个小王八犊子,你少在哪里胡说八道,我王媒婆哪里有做这种不离婚的媒的!”
江河也不甘示弱,冷笑的看着慌张无措的孙连娣。
她有没有离婚。
他还不知道,刚结婚的时候,就说扯结婚证。
生生拖了五年,才换回了一张假的离婚证,他白当了人家二十年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