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突然咂摸出不一样的味道来。
看了看酒。
这个就是鹿血酒。
江河刚想提醒凤丫头,但是她已经喝的晕晕乎乎的。
脸上还带着红晕。
江河赶紧的扶着凤丫头,无奈的说道:”我娘把酒拿错了。”
”这个不是青梅酒,是鹿血酒。”
鹿血酒补的太冲了,这样喝下去非得流鼻血才行。
江河刚刚把凤丫头送回去了,凤丫头刚到炕上。
身体就热的不行,她醉眼朦胧的看着江河,伸手就抓住他的手。
带着一些撒娇的声音说道:“江河,我好热。”
“你帮我把扣子解开把。”
江河也是鹿血酒上头了,也不能这样的放任着凤丫头不管。
将她的衣服解开了,让她松快松快。
他又将她抬到了炕上,还点了柴火,把炕烧的热热的。
烧热了后,江河就要走,他的鹿血酒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整个鹿血酒还是很上头的,江河已经热的都想光膀子了。
他将门打开,对凤丫头说道:”凤丫头,我先走了。”
凤丫头躺在床上,脱的就剩下一件肚兜了,
她撒娇的和他说道:“俺不中了,你帮俺一下。”
声音很是粘人。
江河过去之后,凤丫头直接伸手,将江河的手一把拉住了。
轻轻一拽。
两个人四目相对,她笑的可甜了,互相熟悉着彼此最熟悉的弱点。
两个人缠绵悱恻的在一起滚了进去,声音浅浅的,灯光下摇曳。
等到江河醒的时候。
已经是半夜了,凤丫头趴在了他的身上,身上的汗黏腻在一起。
她身上的体香还在江河的鼻尖萦绕着。
偶尔的时候,江河也是会在晚上的时候出去打猎。
所以李梅也不会就是去找江河去了哪里。
看凤丫头睡的这么香,江河还是逗了逗她。
等她醒的时候。
江河才惊觉过头了。
在缠绵,就是一夜了,凤丫头腰都直不起来了。
沉沉的睡了过去。
江河抽了抽烟,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也不到食骨知髓的模样。
他们那个时候计生用品,都是用的羊肠。
但是江河不喜欢,觉得那个东西腥了臊的,看着湿透了床单。
他起身就帮着把床单给换了。
还给凤丫头将衣服都穿好了,帮她换了之后。
让她躺在炕上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