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销路方面我能搞定,咱们说干就干!”
“哈哈哈,好!”
凌晨三点多,天才蒙蒙亮,村口就老热闹了,拎土篮子的,背筐的,手里都拿着一根儿小棍儿,三五成群的进山了。
江河知道窝子,眼前的大山对于他来说就是轻车熟路,哪儿出蘑菇,是出大腿蘑还是送松茸,心里明镜似的。
刚上个小山包,江河眼前一亮,这树科子周围,草甸子上密密麻
麻的都是大腿蘑,这也太过瘾了,一个个的都老敦实了,有黑盖的,有黄盖的,这在江河的眼里都是钱啊。
不一会儿就小半筐了。
采完这些江河到了山包顶上,顺着山梁子继续往上走,突然前边不远处的草科子里一阵哗哗的声音。
江河赶紧停下脚步定睛一看,一条手指粗的蛇嗖一下从草科子里出来了。
江河心里一惊,心想幸好没踩上去,这可是东北最毒的蛇,人送外号野鸡脖子。
为啥都管它叫野鸡脖子呢,就因为这蛇的脖子上有红色纹路,长得跟野鸡的脖子差不多色,这玩意毒性才大呢,
咬上一口五分钟不到就能给人放倒。
江河看着野鸡脖子还跟它唠上了。
“野哥?不对,鸡哥?也不对!那啥大仙儿啊,无意冒犯,没吓着吧?
我就是来这疙采点儿蘑菇啥的,没啥恶意,没啥事儿你就走吧。”
那野鸡脖子瞅着江河吐了几下信子,慢悠悠的爬走了。
江河一看也没明白它吐那几下信子是啥意思啊,擦了擦脑瓜子冒的汗继续往前走了。
翻过这个山梁子,来到了一个小背坡,这片林子是柞树和达达香的共生林,这里不仅有大腿蘑,还出松茸。
江河低着头仔细寻找,不一会儿在一片达达香旁边看到一个圆圆的蘑菇盖。
江河赶紧上前,用手轻轻的扒开蘑菇盖附近的枯树叶子,这是一个松茸,看这蘑菇盖的大小,这个松茸肯定小不了。
江河用小棍儿轻轻的插入松茸旁边的土里,小心翼翼的往上翘,
就这样一个大松茸缓缓的被撬了出来。
江河慢慢的捡起松茸,心里高兴坏了,轻轻的拍去上面的泥土,用柞树叶子包了几层,轻轻的放进了筐里。
有人可能就纳闷儿了,为啥采松茸这么小心翼翼的,这也太金贵了。
松茸这玩意为啥这么金贵,因为采的时候只要是弄坏了一点儿,
价格就得便宜了一多半儿,所以采松茸不能心急,不能像采大腿蘑那样直接薅。
江河刚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