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我俩来往的信件也都在,到时候保卫科的人要是来了,我拿出来给他们看不就成了吗?”
段启东倒是没有保存这个信件的心思,只不过当时看完信随手压在桌下垫脚了,毕竟扔到家里他怕冯香巧给看见了,又懒得特意拿去扔了,所以周兰兰写给他的信,都还好好存在桌腿底下呢!
“信你放哪儿了,快拿来给我看看。”段伟山皱着眉头抽了一口烟,心里始终还是觉得这事儿棘手。
“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拿。”段启东佯装回房间翻找了一下,然后将信件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股脑儿全部塞给了段伟山。
余光瞟见江雪伸着脖子,似乎对信的内容很感兴趣的模样,打趣道,“让爹看完,就全部拿给你过目。”
“我发誓,我和她真没什么。”段启东一脸坦然。
江雪剜了他一眼,有些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插科打诨。”
段启东明白众人如此紧张的样子,都是在为他担心,这会儿心中也是暖暖的。
段伟山看着信件上周兰兰露骨的表白,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几封信不能拿出去。”
他将周兰兰的那封表白信给挑了出来,“你手里没有你写给她的回信,这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段启东叹了口气,“我又没跟她写信表白,这有啥好让人误会的。”
但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周兰兰带着梁云科和保卫科几个保卫进了村,直奔段伟山这儿来了。
梁云科一进去就看到了在屋里的段启东,心里稍微痛快了一些,今儿抓不到王盛的小辫子,拿他兄弟开刀,挫挫他的锐气也是好的。
“段启东,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梁云科虽一脸严肃的喊着他的名字,可眼里满是得意。
段启东看着梁云科身边的章水跟周兰兰,明白看来眼前这个胖子,就是她俩请来的救兵了。
“走一趟是可以,但你要跟我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吧?”段启东站在那儿,淡淡开口。
段伟山也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同志,我是段启东的爹,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说行不行?”
“你看这会儿天色也已经晚了,你们把他带走,让村里的人怎么看他,我儿子好歹也是个青年干部。”
梁云科并没有把段伟山放在眼里,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干部怎么了,论级别来说,我还比他高上一级呢!”
“至于有什么事,你跟我们回保卫科就清楚了,带走!”
梁云科身后的两个保卫听到梁云科的话,上来一左一右挟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