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就没有多说什么了,但乍一听到化验单,林究就觉得有些棘手,如果化验单是真的,恐怕也只能先安抚当事人,能私了是最好的。
“他没拿过来,说是当事人的干姐姐突然反水,不承认有化验单的事儿了。”
闻言,林究的眉头立马舒缓了,“那当事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现在就在局里。”
“把人带来。”林究下令。
路上,周兰兰已经知道事情败露,所以只能尽最大努力把自己排除在外。
所以在警察同志询问她是否怀孕时,她一口否决。
“我没有怀孕,那是我干姐瞎说的!”
“她为了把我硬塞给段启东,把我的名声都给毁了!”
周兰兰心里怨恨章水多事,分明再多逼段启东几天这事就成了,她却偏要去找什么小队长。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被带来公安局!
“我不愿意坑害段启东同志,他是一个好人。”周兰兰哭的楚楚可怜,“你们千万不要抓他,该抓的人是我干姐!”
说这句话的时候,周兰兰咬着后槽牙,丝毫不掩盖自己内心的怨恨。
…
第二天段启东直接去了钢铁厂,严股长一早儿就等在采购科了,想跟着段启东一起去公安总局。
这事儿毕竟是保卫科先引发的,所以保卫科也有义务陪着段启东去公安局说清楚,严股长虽然一宿没睡,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毕竟他对公安局特别向往,就算不能在公安局里面工作,跟着段启东去一趟,看看在那儿工作的警察是怎么样的,也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段启东跟着严股长一起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公安总局,自报了家门之后就被请到了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里面,不一会儿周兰兰就进来了。
周兰兰一进门看到段启东,就露出了一副十分内疚的表情,而段启东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对不起,我已经把事情都跟他们说清楚了,不关你的事,都是我干姐的错。”周兰兰低头看着脚尖,声音有些哽咽。
“呵!你敢说这事没有你的手笔?”段启东瞥了她一眼,“毕竟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兰兰跟章水半斤对八两,留着只会给自己添麻烦。
如今机会都摆在这了,他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于是后面任由章水如何哭求,他都不为所动。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押着章水进来了,周兰兰一看到章水,情绪就变得特别激动,跳上去对她又打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