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之外的煤城，人家哪儿知道你是老几，所以能不能谈到煤炭的订单，还得靠二人自己的本事。
本来钢铁厂的煤炭是一直有指标的，但是最近厂里生产量大，煤炭需求供应不上，再加上山城那边的煤矿产量持续走低，所以厂里不得不将煤炭的收购任务划给采购科。
这会儿煤炭是个紧俏货，全国的煤矿数量并不多，所以煤炭和蜂窝煤也还没有走入各家各户，大多都是工厂在用。
人家自己工厂的煤炭可能都不够用了，你这外地过来的想抢当地的煤炭，可想而知有多困难。
段启东上车的时候看了一下列车时刻表，估摸着需要18个小时才能到煤城，幸好是公费出差，厂里面给买了硬卧票，待会儿累了还可以上去睡一觉。
杨力和段启东坐的这个车厢可以睡四个人，但是这个年代除了公费出差，没人舍得买卧铺。
所以眼下这个车厢只有杨力和段启东两个人。
到了饭点，段启东和杨力都不约而同从包里拿出来一个铝饭盒，杨力的应该是他媳妇给做的，段启东的饭盒则是江雪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