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一脸不忿地走了,嘴唇还一动一动的,但是好歹不敢骂出声来。
段启东白了贾槐花一眼,将自行车停好,把两个大包裹搬进了屋子。
无论他们家过得有多好,他也不会再让自家爹娘再接济章家任何东西了。
这章家简直就是一家子的白眼狼,最常用的招数就是恩将仇报,段伟山和段华不就是明摆着的受害者么?
段启东进了屋子,冯香巧看到段启东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吓了一大跳,“老三啊,虽然你现在升职了,但你也不好这么收礼啊......”
这些酒,茶叶人参鹿茸什么的,一看就是上等货色,就算是有票也买不来的,倒是收礼的话有可能收到,所以冯香巧当即就误会了。
“娘,这不是我收的。”段启东笑吟吟地跟冯香巧解释,“这是祁副厂长给我的。”
然后他就给冯香巧解释了一下祁副厂长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多东西,冯香巧听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下你爹回来,恐怕要将房子掀了,这么好的酒......”冯香巧手里拿着那瓶十二年历史的茅台细细端详。
这瓶茅台酒瓶都略微有些发黄了,一看就是历经了岁月的沧桑的。
“不行,我可得藏起来一瓶,以后送人用,你们爷俩这么造,不出三天这两瓶好酒就给你们造没了!”说着冯香巧真的拿着手里面的酒进了里屋。
还不忘回头威胁屋里的三个人,“你们可得把嘴严实了,省得你们爹心里烧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