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冶金系统可是能在半天时间之内,将自己工厂内的工人全部动员出工厂,走上街头示威的。
这样的凝聚力和行动力,让他们怎么不害怕?
看来以后想要动江城冶金系统的人,都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住冶金系统的报复了。
如今各个冶金工厂的工人,都靠着新式机床吃上了饱饭,领导们的生活更是比之前滋润了不少。
大家现在小日子那叫一个滋润,谁会有闲工夫去搞什么小团队,明争暗斗呢?
如今大家巴结江城钢铁厂都来不及呢!
事情整整过去了一天,老向才听到了消息,第一时间将祁副厂长叫到家里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启东出事了,你怎么能不跟我这个当干爹的讲!?”老向这会儿气得不行。
那可是自己的干儿子出事了,自己这个当老子的没出一点儿力也就算了,居然还晚了一天才得到消息,自己这个干爹当的,可真是太不称职了。
祁副厂长面对气得满脸通红的老向,只好陪着笑脸,一个劲儿跟老向解释,“向厂长,您年纪大了,我这不是怕您着急吗?”
“再说了,启东也是这样想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俩都觉得没有必要惊动您老人家......”
老向听了,怒气却是没消多少,“你们把我从煤城,弄到这里来当厂长,不就是做这个用的吗?”
“怎么如今出了事儿,却通都不通知我一声!?”
“要是这样的话,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收拾东西回煤城!”
祁副厂长一听老向这话,当时就急了,赶忙解释道,“向厂长,您可是咱们钢铁厂的底牌,不到关键时刻,可不能亮出来......”
“不然等到了咱们厂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可就不好用了......”
“那你的意思是,启东的生死就无伤大雅了吗?”老向气哼哼地质问祁副厂长。
祁副厂长叹了一口气,拉着老向,跟他解释了一番这次的事情为什么用不到他出马。
“冶金局的局长如今正吃了机床的红利,要往上升呢!他怎么会容忍启东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祁副厂长又跟老向说了,江健业知道此事之后,都没有出手,这才让老向心里面好过了一些。
“行了,我知道您老是个明事理的,就是觉得这事儿没帮上忙,对不起您那干儿子吗?”祁副厂长不愧是精明人,三言两语就把话说到了点子上面。
“您可千万别这么觉着,您在我们厂里面啊,就是对咱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