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跟着年幼的金宝。
金宝指着段启东和江雪,“就是他们两个打我娘!”
段启东和江雪脸上的表情都很淡然,他们也早就料到公安会找过来。
江雪是心里面有数,周凤春身上的伤顶多就是构成一个轻伤,就算是进了公安局,也不会特别严重。
再说了,她看周凤春屋子里面的光景,估摸着爹的抚恤金已经被花得所剩无几了。
而周凤春那样爱财如命的人,肯定是只会要钱的。
而段启东则是胸有成竹,他反正是一分钱也不会赔。
两个人就抱着这样完全不同的心态,到了怀城公安局里面。
到了公安局里之后,江雪和段启东都声称周凤春是自己打的,跟对方没有任何关系。
这让公安同志十分诧异,俩人一个劲儿将罪责往自己头上揽,是生怕自己少蹲几天吗?
公安同志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经过,于是决定对两个人进行分开审理。
江雪第一个被带进了审讯室里面。
而段启东坐在公安局的长椅上面,不急不慢地掏出了胸前口袋里面的大前门,给旁边看管自己的公安同志来了一根,顺便还有煤油打火机给他点燃了。
然后将整包大前门塞到了那个公安同志的手里面。
“同志,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
那个公安同志看到段启东穿戴都是不俗,手腕上更是带了一个手表,估摸着也是领导级别的人物。
更何况人家还直接掏出来一个炫酷的煤油打火机,这东西可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玩意儿。
那个公安同志考虑了一下,很快就同意了。
他带着段启东来到公安局的电话前面,示意段启东快点。
段启东拿起话筒,用电话上面的拨号盘,拨出了祁副厂长家里面座机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祁副厂长的声音。
“喂,祁副厂长,我是启东啊......”段启东直接开门见山,“我现在在怀城公安局里面,遇到点小麻烦,您能不能给怀城冶金局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捞人啊?”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给你下绊子,是哪边的人你清楚吗?”祁副厂长一听到段启东出了事儿,顿时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如今动段启东,那可是明晃晃不将冶金系统放在眼里啊!
“没有,我惹了点小事儿,把人给打了。”段启东言简意赅,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这样啊......那行,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你在公安局等着啊!”祁副厂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