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加入冠军的争夺战。
在裁判看来,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无论是段启东还是浅川酒一,棋艺上面都要胜过苏培成一筹。
段启东走上了擂台,在主位上面坐了下来,浅川酒一也紧跟其后,落了座。
“这一局,我不会再给你跟我对子的机会了。”浅川酒一颇为阴沉地看了段启东一眼。
刚刚跟段启东的对局,他虽然输了,但是满心的不服气,在他看来,段启东这上来就疯狂拼命对子的行为,跟耍赖无疑。
段启东冲着浅川酒一点了点头,“这一次我也不想跟你对子了,毕竟我觉得,跟你对子是我吃了亏。”
“你!”浅川酒一听了段启东的话,眼里面冒出了怒火,段启东的言外之意,就是认为他的实力不如段启东,所以不值得跟他对子。
但浅川酒一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想要靠激怒我取胜?你太年轻了......”
很快,裁判将桌上面的计时器打开了,宣布对局开始。
段启东知道,这一次的对弈,会比较棘手,之前他赢了浅川酒一是靠着投机取巧取胜的。
而这一次浅川酒一有了防备,不会跟自己对子了,而自己如果毫无章法地进攻的话,恐怕会输得很快。
于是段启东决定,放长线钓大鱼。
他先是故意让浅川酒一抓到一个机会,在不损失任何棋子的情况下吃掉了他的一个炮,这样在棋局上面,段启东就处于弱势了。
段启东打算让自己处于劣势的同时,放松浅川酒一的警惕心,然后不动声色地在棋盘上面设置一个大陷阱,诱敌深入,然后破而后立,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果然,在浅川酒一再次吃掉段启东另外一个炮,自己的大子都毫发无伤的情况下,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因为在他的大子俱在的情况下,失去了双炮的段启东由于在战场上面失去了一只手臂的将军,落败只是时间问题了。
段启东也装出一脸懊恼的表情,暗地里却是不动声色的在棋盘上面布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小陷阱,引诱浅川酒一来吃自己的子,
一个又一个的小陷阱最后会串联成一个大陷阱,等到浅川酒一反应过来的时候,到时候就为时已晚了。
果然,浅川酒一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扩大优势的机会,一个接一个的吃着段启东的子,却不知此时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在浅川酒一以为自己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段启东收网了,他直接放弃了自己家里面放手,双车进攻浅川酒一的老窝。
但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