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投资给方父的启动资金,而另一张27w外汇的支票,则是给方父,让方父以他的名义,在香江购买地皮使用的。
方父本来还要跟段启东另外签署一份委托协议,让段启东委托他买地皮的事情更加有保障,但被段启东直接给拒绝了。
“方伯父,您是一个正派的人,我十分相信你,所以这一份协议咱们就不必签了。”段启东笑着对方父说。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段启东做事的原则,他也打心眼里面相信方父不会昧他一分钱。
他知道方父原来在江城白手起家,靠的就是诚信。
面对段启东的信任,方父也是十分感动,要不是段启东急着回公馆,甚至想晚上跟他好好喝一场。
但段启东回程在即,所以婉拒了方父的好意,留下两张支票后就离开了方家,回了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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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督察局的监狱里,周胜利和成天两个人满身是伤,他们两个被关在单独的小牢房里面,两个牢房挨在一起,两个人能互相说说话,互相安慰一下,也算是一种小小的慰藉。
成天身上的伤要比周胜利严重得多,几乎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你说启东现在怎么样了......”周胜利叹了一口气,朝着隔壁的成天问道。
成天本来是躺在狭窄的铁条床上,听到周胜利的话,呲牙裂嘴的坐起来,靠在墙上,“他应该没事。”
“爱国人士那边不招,我们也不招,他就不会出事。”成天这话说得十分坚定。
到现在他们也没看见段启东进入这个牢房,那就代表段启东应该在象棋比赛上面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他现在应该很安全。
但成天担心的是,段启东如何在这么多的目光之下,将那么厚一沓资料给带出香江......
隔壁的周胜利听了成天的话,脸上也露出了笑,“还好,咱们保住了一个......”
“你也能被保住的......”成天微微笑了笑,但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再忍忍,只要我们都不招,你又没有跟那些人接触过,你也会被放出去的。”
周胜利摇了摇头,“成大哥,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启东能够成功将任务完成,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周胜利现在肚子里面憋了一口气,那些洋人越是在肉体上折磨他,他就越是什么都不说。
只要段启东成功将资料给运出去,那他就是胜利的!
一想到这,周胜利就觉得眼前所受的这些苦难都不算什么,成天遭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