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上去二十八九岁的女人,两只眼睛红红的,肿得跟核桃一样,想来就是周胜利的妻子了......
“你是?”女人带着浓厚的鼻音,一脸疑惑地看着段启东。
“我是段启东,采购科的段科长......”段启东向她自我介绍道。
周胜利媳妇听了段启东的话,脸上立马出现了忿恨的表情,但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即使心里面再恨,也不能表现出来。
毕竟周胜利这次出去是为了国家而被抓的,如果她表现出任何恨意的话,说不定会被当成叛徒处理......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周胜利媳妇调整了一下情绪,拉下脸,冷冰冰地对段启东说,接着就要将房门关上。
段启东见状,眼疾手快地上前拦住门框,“我这次来,是想将周胜利的行李拿给你。”
说着,段启东扬了扬自己手里的行李袋,周胜利媳妇立马就认出了,这个袋子是自家男人出门的时候提在手上的,不禁悲从中来,泪花立马蓄满了整个眼眶。
她松开了房门,转过身子背对着段启东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你进来吧......”
段启东跟在周胜利媳妇后面进了门,然后轻轻将门给带上了。
周胜利所居住的这个小楼房里面就只有一室一厅,客厅沙发旁边还放了一张床,想来应该是他两个女儿睡觉的地方,里面则是一间狭窄的卧室。
这种房子大家做饭都是在走廊上面做的,所以长长的走廊上面到处都是灶台,看上去拥挤不堪。
周胜利媳妇起身给段启东倒了一杯热水,然后默默到段启东对面坐下,等待着段启东的下文。
段启东默默地将行李包打开,取出一个木盒子,打开,然后递给周胜利媳妇。
周胜利媳妇接过这个木盒子,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之后,瞬间泪崩,“这珍珠项链,他倒是没有忘......”
段启东此时心里面也不好受,他吸了吸鼻子,说道,“这是周哥被抓之前嘱咐我的,说他家里那个败家老娘们,吵着要这个很久了,让我无论如何也别忘了......”
周胜利媳妇听着从段启东嘴里面转述出来的,自家男人熟悉的语气,泪珠掉得更厉害了,甚至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由啜泣转为了嚎啕大哭。
“他什么都记得,怎么就不记得,我和孩子不能没有他啊!”周胜利媳妇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嫂子,周哥并不是以后都回不来了,他还是有机会回来的。”段启东连忙安慰道。
周胜利媳妇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