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曾经一点一点顺厂里面边角料,最后给家里面的床焊上了加固的栏杆......
至于在食堂工作的厨子,则会顺一些剩饭剩菜带走......
而机关干部的话,基本上就只会拿一些办公室里面的纸张,回去给自家的孩子做草稿纸用......
如今已经有好几个干事被保卫科的人在工外包里面搜出了工厂的笔记本或是散装的纸张......
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值钱,大家拿回去给孩子做草稿纸也大多是图个方便而已,厂里面就有现成的,没必要再回去买。
可如今,这些包里面被发现有纸张的干事,都被保卫科的人拦在了一边,不准他们离开。
这些人往日里哪儿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啊?
他们大小都是钢铁厂里的干事,平日里都是十分受人尊重的。
而且因着钢铁厂如今在江城的地位,大家在外都是受人巴结的对象,如今像是做错了事的学生一般,被老师赶在一个角落里面,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甚至可以用屈辱来形容了。
段启东今儿真是活久见了,他板着脸上前,对王秘书和一旁的龚股长说道,“你们这样做不合适吧......”
“这些人都是咱们工厂的干事,代表的是咱们工厂的脸面,为了几张纸这样,合适吗?”
龚股长一脸苦哈哈地看着段启东,又看了看王秘书,无声地告诉段启东,他也不想这样......
而王秘书则是面带微笑地对段启东说,“段科长,话不能这么说,如今咱们是一个讲究纪律的社会,这样偷拿公家东西的行为,是十分令人不耻的,等同于偷盗。”
“况且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这个时候只是拿几张纸,咱们不稍加制止的话,以后拿的可就是咱们工厂的公款了,那可都是咱们国家人民的血汗钱!”
一旁被赶在角落里面的干事们,听到王秘书的话,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这些纸本来就是我们办公桌上面的,我们拿回去给小孩子用用,怎么了!?”
王秘书依旧是一脸微笑,“放在你们办公桌上的,依旧是公家的东西,你们在厂里面的是有权使用,但无权将它们带出去。”
“试问,财务部桌上有工厂工人的工资,难道那钱也是他们的吗?他们也可以随便拿走吗?”
段启东听了王秘书这一通大道理,简直就是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