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春回去之后,就找来周凤霞,想让周凤霞帮自己弄一套工装过来。
“你要钢铁厂的工装做什么,这个可不好弄啊!”周凤霞对于周凤春要工装的事情感到十分疑惑。
周凤春作为钢铁厂现任科长的舅妈,想进钢铁厂不应该是十分简单的一件事么?
为什么还问她要工装?
再说了,周凤春有什么事情不应该跟江雪说,直接跑到工厂去找那个从未谋面的外甥女婿,不会觉得唐突了吗?
“哎,这不是小雪那孩子一直不肯松口吗?这几天一直拖着我,我得进去问问我外甥女婿的想法啊!”
周凤春一边解释,一边给周凤霞画大饼,“再说了,你儿子事情,我还不得去找我那个外甥女婿说啊,如今小雪根本就不愿意让我见她男人......”
周凤霞一听到关于自家儿子工作的事情,立刻就什么疑问都没有了,只要周凤春能将自己儿子弄进钢铁厂,别说是工装了,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她也得咬着牙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行,你让我想想办法......”周凤春立刻答应了下来。
此时段启东带着江雪去职工医院做了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通过检查,职工医院的医生告诉段启东,虽然之前情绪紧张,头晕恶心。
但是经过几天的静养,身体已经十分健康了。
段启东将江雪送回家之后,又折返回了职工医院,找到刚刚给江雪检查的医生,言辞恳切地说道。
“是这样的医生,我希望您能帮我把我媳妇的头晕恶心,开一个诊断证明给我。”
接着,段启东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医生,并将江雪和周凤春之间的恩怨也简单说了一下。
“公安局那边我已经报案了,但是需要这个诊断证明,才能够证明周凤春当时确实对我媳妇儿造成了伤害。”
眼前这位医生是一位中年妇女,也是一位母亲,听了江雪的遭遇之后,当即后槽牙就咬紧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对孩子下这样的毒手啊!”
“段科长,这事儿您放心,诊断证明就包在我身上了!”
眼前这个医生跟钢铁厂内的大多数人一样,对于段启东的观感十分好,毕竟如果没有段启东的话,钢铁厂如今绝对不会有这么好的福利待遇。
所以他们享受着这些福利待遇的同时,心里面也是十分感激段启东的。
她说完,当即就拿上钢笔,在一张诊断证明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然后将诊断证明交给了段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