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老婆子死不足惜,可是金宝是你媳妇儿的亲表弟啊,你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跟我这个老婆子一起饿死啊!”
“你们以前打我的事情我都不计较了,只求你能给金宝一条活路,可以吗?”
段启东淡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周凤春,稍微清了清嗓子,“你说你是我舅妈,你有什么证据啊?”
段启东这话一出,围观的群众都是一片哗然,“我就说,段科长怎么会所她说的那种人!”
“好家伙,这肯定是其他工厂派到咱们工厂来闹事的!”
很快就有工人将这个事情定性了。
他们也不傻,这么一闹,如果段启东在钢铁厂待不下去了,外面冶金工厂大把抢着想要段启东的,这可肯定就是其他工厂过来抢人的手段!
这何止是抢人啊!
这是想把如今钢铁厂这么好的福利待遇给抢过去啊!
一旦关系到自身的利益,工人们就彻底坐不住了,嚷嚷着要将周凤春给打出去,好为他们段科长正名!
周凤春显然也没有想到段启东居然敢睁着眼睛说瞎话,连忙冲着大家解释道,“我真是江雪的舅妈,不信我可以给你们看结婚证!”
说着,她从怀里面掏出来一本陈旧的纸,赫然就是当初她和江雪舅舅的结婚证,她这次来江城就是来闹事的,所以准备自然是充足,还特意翻出来了结婚证,一并带了过来
“小雪那孩子可是我抚养长大的!”
周凤春面对工人们的质疑,那是一点儿也不慌乱,毕竟她跟江佑安结婚的时候,江雪不过八岁的样子,她可是整整抚养了江雪八年呢!
养育之恩大过天,任凭江雪和段启东两个人说破天去,也不能不认她这个舅妈!
工人们听了周凤春的话,都沉默了。
生而不养,断指可还,未生而养,百世难还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如果真是如周凤春说得那样,段启东就必须孝敬她。
段启东见周凤春这么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一天一顿打,这就是你说的抚养?”
“小雪父母的赔偿款刚下来,你就将她扫地出门,若不是小雪机敏,知道回江城来,岂不是就饿死了?”
“大家都是钢铁厂的工人,想必对于我家的事情也清楚,我媳妇儿刚来的时候,那是饭也吃不上,穿得跟个小乞丐一样的。”
此时段伟山和李军两个人也赶了过来,正好听到段启东的这句话,两个人连忙站了出来。
“就是,我就是跟段科长一个村的,当初江雪来的时候,如果不是问队长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