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就瞧见这么一幕,姜顺德和钱氏可能不会吵架,但姜娴是谁,真要论起嘴皮子满村上下都没人有她厉害,好赖是从二十一世纪穿来的,还能叫一个纯古人欺负了?
“我说耳根子发热呢,原来是陈家婶子在我们家门口满嘴喷粪呢?陈家婶子,咱们生而为人得要脸啊,你不能割下半边脸,一边不要脸,一边厚脸皮吧?而且你这活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和耗子掉进米缸里一样贪得无厌呢?
依我看你们就是属貔貅的啊,只想进不想出,糖糖小小年纪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那是她孝顺你们,你们偏要学着乌鸦黑心肝颠倒黑白试图抹杀糖糖三年来为你们陈家做过的一切,给人按上一个好吃懒做贪心的臭名声。
当初是你们夫妻俩口口声声的说不要糖糖,要省三年的赋税银子,节省口粮给你两个好大儿,说陈家揭不开锅了,就是里正打死你们,你们也断不会继续收养着糖糖,咋现在家里没小黄牛给你们鞭策干活卖力,你这才想起来糖糖的好处,愿意给一口饭,继续骗个劳动力回家伺候你们一家四口是吗?
真当旁人都是睁眼瞎?不知道你们夫妻俩的所作所为,从前你们夫妻俩在村里占着好处装糊涂,得了便宜卖乖张,活脱脱属蜗牛地把利益全往自己壳里揣,偏还学那乌鸦站煤堆,瞧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但你们夫妻俩那一套在我姜娴这里不好使。
我警告你啊,现在给我马不停蹄地滚,我还能手下留情,别蹬鼻子上面,否则我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惹一顿打,你信不信?”
姜娴说完,村里跟着过来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指责起赵金娘。
“就是,当初你们夫妻俩在村口说的那些话,做的事情我们村里人都还记得呢,你以为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给糖糖带回家当小黄牛了啊?”
“赵金娘,都是一个村子里住着的人,你们何必呢?说不要孩子的是你们,现在见人家孩子过得好了又要带孩子上你们老陈家受苦受难去吗?”
“呸!贪心不足蛇吞象!”
“人家户碟都变更了,官府都盖上大印了,你就是闹上天也没用啊!”
赵金娘听着这帮村民们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是不是陈家人啊?咋一个个胳膊肘都往外拐呢?”
其中一个距离姜家最近的陈四婶子说道:“欸,你可别说我们是胳膊肘往外拐,我们这是帮理不帮亲,再说了,你们陈三癞子夫妻俩就是做事不地道啊,这不是远近亲疏的问题!”
“就是,还是四婶子说得对!”
“你们夫妻俩坏事做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