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
沈君熹和乔荀并肩而上,刚拾阶而上沈君熹冷不丁开口问道:“今年的院试又没过,明年还打算继续科考吗?”
乔荀点头答应:“当然。”
“哦?那你继续科考,不怕背后对付你的人又蹦跶出来?那你这个样子若是和姜姑娘成婚,岂不是要连累人家?”沈君熹微挑眉梢,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在提醒乔荀现如今的处境。
乔荀微微摇头:“不怕,我已经和娴儿说好了,大不了日后就做个教书先生,不往上继续考了,总之既然我要娶娴儿,便不会让她深陷危险的处境!”
沈君熹嘴角的笑意淡了不少,目光意味深长:“只怕你想消停,幕后对你出手的人不想消停啊!对了,我弟弟这两年行事有些荒唐,看在当初一起在沈家私塾读书,我爹娘免了你的束脩和伙食费用,少花不少钱的份上多包容他一点,别跟他一般见识。”
乔荀眸色一沉,淡淡应声:“好!”
沈君熹又抬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噔噔噔先行上楼一步。
乔荀微眯眼眸,看着奢华的二楼,只怕一会肯定能遇到不少老熟人,不过乔荀也没有怯场离开,紧跟沈君熹身后追上去了。
二楼。
姜娴抱着糖糖,两个人都是普通村里人的打扮,身后还背着一个背篓。
在二楼伺候的丫鬟们狗眼看人低,本来要送上来一份糕点,扭头又端到其他人桌子上去了。
糖糖不禁皱起小眉头好奇地看向姜娴:“阿娘,为什么她们来了一看见咱们,哼了一声翻个白眼就走了呀?是咱们不讨人喜欢吗?”
姜娴摇了摇头:“不是,是他们没有素质,你不用多想!”
狗眼看人低,这很正常!
这个世界的法则不都如此,姜娴看那小丫头额头上慢慢地浮现一抹黑气,嘴角不禁上扬。
有时候做出什么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君熹已经走上前坐在姜娴身旁,他亲自给姜娴倒了一杯茶水,指着不远处正在开解玉石的台子。
“那边的工匠是朱东家特意从巴斯坦国请来的,帮着开解玉石,现在是青州城刘家兄妹正在开解石头,等一会他们都开解完了,咱们就过去,现在人有点多!”
“嗯,好!”姜娴点了点头。
反正来都来了,肯定是等到开解完石头再走。
沈君熹又和姜娴普及赌石的一些规矩:“这会子开解石头一堆人围着看,就等着切一点点看出现什么,如果出现一线绿那就可以,若是出现一片绿那就遭了,还有这翡翠的水头,越透明种水越好,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