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惨叫。
车夫和俞知义的小厮两个人被甩下车撞到了房屋墙角,一个被车轮子碾过去,另一个撞到尖锐的墙沿,墙角不知道是谁放了一把挂着钉子的木桩子,车夫当场毙命。
被马车撞的人早就撞飞了七八米远,晕死在路上。
深夜里这么一出事惹来不少人打开门窗观望,大家伙赶忙出来抬着人控制着马车,报官的报官,送药铺的去药铺,一通忙活俞知义醒来想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来害得他受了伤。
但却在掀开帘子瞧见一脸惊慌失措的丫鬟。
“大少爷!”
还有病床上躺着的俞媛媛脖子已经被固定住了不能乱动,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嗓子:“阿兄,你那个车夫怎么那么不长眼……”
俞知义眼前一黑,活活气晕了过去。
“阿兄,阿兄……快来人啊!”俞媛媛失声尖叫,整个医馆乱作一团。
……
桃源村姜家。
一家四口吃饱饭以后,姜娴带着糖糖新鲜劲去照顾一下小雪豹,虽说雪豹不怕冷,但还是给它挪到了空着的杂物间里,又找了一块旧的厚褥子给小雪豹搭建了一个窝,平日里就关在木笼子里养着,姜娴和糖糖在家就给它散养着。
钱氏趁着她们现在不在房间,拉着姜顺德进了屋子端着一大碗药酒递给他。
姜顺德低头一看:“媳妇,你这平日里不是不让我喝这个药酒吗?咋突然给我这么一海碗药酒?”
“你赶紧喝就是了,对了,今晚我过去和你一起睡,让娴儿她们娘俩一起睡吧!”
姜顺德面露惊恐地看着媳妇:“咋、咋要和我一起睡了?”
其实自从腿瘸了以后,姜顺德感觉自己的小顺德也不太好使了,那时候伤了腿也不好弄脏这边的大炕,钱氏最爱干净了,他就自然而然搬去了小屋那边,姜娴也就冬日里才挪到钱氏这屋,等开春一热估摸着又要回自己屋睡去了。
现在冷不丁的又给他喝药酒,又要一块睡。
姜顺德满脸不自在地扣了扣额角,笑道:“那不太好吧?我那屋子里臭烘烘的还是别熏到你了!”
钱氏也只是想试试,万一,万一真能成呢!?
只是她这身子如何伤的,她也清楚,只怕希望渺茫。
但钱氏不甘心,姜顺德待她越好她越是愧疚,久而久之都快成为心结了。
“有什么不好的,赶紧的喝完去洗个澡,上屋子等我!”
姜顺德紧张地直吞口水,看着钱氏那急促的脸色他是真不敢反驳,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