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虽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说过要求娶姜娴,但曾私下找过他,并且承诺一定会将松鹤堂的生意越做越大,从均溪县走向青州城再去府城,最后落脚京城名扬天下。
不过沈君熹许诺以后只是恳求沈中鹤,但凡他能先在青州城立住脚,就让他自己决定娶妻人选,而不是接受父母安排。
沈中鹤对于长子是有愧疚的,毕竟长子更适合读书,但因为小儿子顽劣不堪,承担不起家中大梁,他们只能逼着长子弃文从商,让小儿子走科举的路子。
所以沈君熹提出这个请求,沈中鹤便由着他了,但背地里也打听过沈君熹的心上之人是谁,明里暗里也曾敲打过姜娴。
只是姜娴一直油盐不进,沈君熹又一直没有正式提出来过求娶姜娴,他们也不好敲打得太明显。
沈中鹤记得没错的话,姜娴只是一个乡野女猎户,却能在此大言不惭。
只能说长子的眼眶堪忧!
老头儿冷哼一声,看向姜娴问道:“哦?姜姑娘有什么法子能够从阎王爷手上抢人?”
姜娴斜睨一眼沈中鹤,这老头儿一直板着脸似乎不喜自己,但因救死扶伤是个有真本事的好大夫,才换来晚年积德积财的好气运,她淡然一笑,冲着沈中鹤眯起眼眸说:“这个法子可是小女独家秘法,自然不能轻易地告诉沈东家。”
“你……老夫自从行医三十载来,还是头一次见过你这种大言不惭的愣头青,这县太爷的夫人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可活,要么弃大保小,要么弃小保大,除此之外若想两个人都存活下来,绝不可能!”
其实姜娴想的办法则是,侧切。
孩子见头了却一直生不出来不就是头部被卡住了,侧切开口子助力孩子能早点出来,或许两个人的性命都能保住。
现在这种状况,没有任何的医疗设施破腹取子只有死路一条。
趁着糖糖去角落里拖走那两位冷面煞王,她在这给稳婆出主意,只要后期能缝合,伤口不感染那肯定不会有大事。
虽说她心中也没底,但总觉得有糖糖在,好运总是能眷顾在她身上。
她指着门口说道:“沈大夫你还是先去门口等一会吧,另外给我们备足了麻沸散和止血的药膏,等我们有需要会立即喊你,毕竟整个产房里就只有你一个男子,确实很不方便!”
沈中鹤行医三十多载,什么时候被人赶出去过?他气得胡子都要翘上天。
看着姜娴那气定神闲的模样,沈中鹤心中想长子还想求娶这么不知道规矩的村姑,这也就是没提出来,一旦提出来他绝对不答应,太没有教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