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娴一冲进屋子里,就瞧见陈郎中沉着脸色拿着戒尺敲打糖糖的手心,小丫头的手心瞬间红肿起来了,糖糖没忍住疼哭出了声,姜娴跑到门口瞧见这一幕,停顿下脚步走进了屋子。
桌子旁边站着一个身穿深褐色绸缎衣裳的男人,男人面色肃穆,倒竖眉头有些不悦,身旁还跟着个六七岁的男孩子,男孩脸色苍白一脸病恹,黑气缠身不亚于乔荀了。
姜娴只扫了一眼,大富大贵的人家,倒也不是坏人,只是看陈郎中如临大敌的脸色,只怕这两个人不对付吧!
但姜娴现在不关心这些,她只关心糖糖为什么会被打手心。
“陈郎中,我知道严师出高徒,但是糖糖才五岁半,今天正式开始跟你学医第一天,你也不能打孩子手掌心吧?”姜娴自认为自己脾气已经很好了,而且她也是为了陈郎中好。
不然惹怒了糖糖,反噬了厄运岂不是对陈郎中不利。
但姜娴奇怪地瞥了一眼陈郎中,没见他额头上萦绕黑气。
陈郎中蹙眉看向糖糖,问她:“是你自己告诉你阿娘,还是我说?”
糖糖慢慢止住了哭声,咬着唇瓣可怜兮兮地望向姜娴:“对不起阿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小哥哥无聊,给他拿了一个草药玩,结果小哥哥差点吃进去了……”
陈郎中差点气得吐血,拔高了音量,难得情绪起伏很大:“那是草药玩吗?那是剧毒的乌干草!”
糖糖老老实实的低垂下头不敢说话了。
难怪陈郎中欺负糖糖没有得到反噬。
陈郎中又冷飕飕瞥了一眼姜娴:“姜姑娘认为我这一戒尺该不该打?”
“该打!”姜娴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情况,脸上立即堆起笑容道:“糖糖还小,你慢慢教,别着急,她胡乱给别人药草这个事我回去就说她!”
“行,你们走吧,我还有事!”
姜娴奇怪地打量一眼中年男人父子俩后,意外发现陈郎中好像和他们有些相似呢,不过她也没多想赶紧抱着糖糖脚下抹油偷溜了。
待姜娴母女走后,中年男子才不悦蹙眉开口:“这便是你要说的正事?窝在这个穷山沟子里教一个乡野村姑医术,都不愿意教你的亲侄子?”
陈郎中脸色冷淡如水,不急不缓地收拾桌上的医书和各类药草,漫不经心回复一句:“自赶出家门后,我便不是陈家人了,你们也不用费尽心思来找我,还有我已经收下此生唯一个关门弟子,自然不会再收徒儿,你们还是请回吧!”
“陈瑜疾,你看看你现在像是什么样子,要死不活的你可还记得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