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三郎你自从考上了童生以后,危险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多,你可千万要当心啊!”
“放心吧,大哥!”
许是芦苇丛里那一幕像是让姜娴认清自己的内心,她对乔荀确实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但若是说喜欢和爱又太假,因为她觉得还没到那个份上,单纯的就是对乔荀有好感。
导致姜娴现在看乔荀实在有点羞赧。
索性不看,自己也没那么不自在。
一直送着乔荀和乔赋到家,姜娴赶着驴车就要跑,却被乔荀拦住。
姜娴一看见靠近的乔荀,脑子有点空白:“那个……大牛哥还等着还车,我先走了!”
不等乔荀开口,姜娴一甩鞭子抽的驴儿嗷嗷惨叫一声,嘶鸣着撒腿就跑。
乔荀忍不住笑了,他今儿又发现了娴儿有点傲娇羞赧呢!
看着姜娴远走的背影,乔荀鼓足了勇气喊了一嗓子:“娴儿,我明日一早就来下定过礼,等我!”
姜娴的瞳孔在一瞬间无限缩小,心跳震动浑身发烫,她紧咬着唇瓣一直等着驴车过桥以后才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幸好乔荀没追上来,不然就能看到她现在的脸发烫的红。
她猛地一甩脑袋,心想她可能真是疯了!
怎么可能因为乔荀几句话就扰乱了心弦。
一直到晚上躺在炕头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姜娴脑子里全都是乔荀跌坐在地上,昂着脑袋高兴地举着手中的大雁冲她献殷勤的模样,和乔荀原本的形象仿佛判若两人。
姜娴轻轻锤了一下枕头!
神经病!
谁让那死书呆子亲自跑去猎大雁的,搞得她的心都乱了。
“砰”的一声。
钱氏忽然点燃了油灯,看着炕头上被姜娴捶裂开了,她和糖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大晚上你不睡觉你捶炕头干什么?”
姜娴脸色讪讪,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可能睡觉做梦了,没注意到……”
钱氏抱着糖糖调转个方向,去了炕尾睡觉,让姜娴自己吹灯。
姜娴吹灭油灯,一个人四仰八叉地躺着,盯着漆黑的房梁,到现在她都能听见自己难以平静的心跳声。
或许,这就是悸动的滋味吧!
她忍不住勾唇自嘲一笑,两世为人竟然还有了恋爱的心动感。
姜娴的手下意识地捂在眼睛上,唇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
翌日。
一大清早乡亲们就自发地送来了碗筷菜篮子还有八仙桌和凳子,里正首当其冲,一边招呼着乡亲们喊道:“大家伙都小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