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癞子漫不经心地轻哼一声:“急什么?只要她敢再上街一次,保管给她腿打断!”
这一次,陈三癞子也是下了血本。
整个桃源村能叫他吃亏的人就没有过,包括他爹娘都被他气死了,一个外来户想夺走他女儿,还天天踩在他们脸面上耀武扬威,陈三癞子可受不了这个气。
更何况山头上坑了他那么多银子,他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你找了几个人啊?别三四个人打不过那丫头,白费力气!”赵金娘撇了撇嘴,不是她要长姜娴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那死丫头力气太大了。
“放心吧,且等着听好消息就成!”
赵金娘哀叹一口气后,望向陈三癞子:“那你有没有找风水先生给咱们看看运气啊?看傻丫是不是自带福气的福娃?”
“行了,都赶出去了你老惦记她干啥啊!”陈三癞子满脸不耐烦,压根就没想过接傻丫回来,哪怕现在倒霉陈三癞子也只认为是姜娴那死丫头捣的鬼,再不济就是家里坟地房子风水问题,把所有的福气晦气放在一个孩子身上他才不信呢!
“哎呀,你不听我的你会后悔的!”赵金娘急得直跺脚。
陈三癞子翻个身子懒得理睬她。
赵金娘哼了一声,又想着流水席那么多人,自己跑去蹭吃蹭喝应该没人会发现吧?家里已经好几天没看见荤腥了,好不容买点肉也都进了丈夫和两个孩子的嘴里,她一想到流水席上肯定会上肉菜就馋得直流口水。
反正里正说了,有钱的捧钱场,没钱的捧人场,到时候她随便拎个萝卜白菜的去估摸着也没人说啥。
上次糖葫芦的便宜没占到,今天说啥她也要吃老姜家的肉了。
赵金娘伺候好丈夫和孩子,等着都歇下了这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从后院的菜地里挖了一颗生虫的白菜就去了村西边的姜家。
……
姜家。
院子里和屋子里的桌椅都已经摆好了,除了钱氏和姜娴她们睡得大房间没摆桌子,其余桌子都摆得满满当当,足有十六张桌子,一个桌子满打满算挤十来个人是行的,每个桌子上都放了一个笸箩,笸箩里放着花生瓜子还有几块米糖,可见是下了血本的要招待宾客。
厨房里已经张罗上包饺子了,妇人们手脚麻利很快一锅又一锅的饺子出锅。
一人一碗,一碗十几个大个头的饺子,老少皆有。
这可把桃源村前来吃酒席的村民们高兴坏了。
男方来过礼下定都能这么丰盛,那等大喜之日的流水席岂不是要馋哭小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