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
赵金娘猛地爬起身,冲上去狠狠一头撞摔倒陈三癞子。
陈三癞子被顶翻摔在地上疼得面容扭曲,气得指着赵金娘都说不出话来,手上和腿上的伤又被刺激到,疼得他几乎晕厥。
她又扭头望向姜家满脸诚恳地认错:“对不起,是我赵金娘不知好歹,今日做了这些事伤害了傻丫,我赵金娘敢做敢当,你们要打要罚我都认,但还恳请各位能够帮我看好陈三癞子,只要老娘不死,老娘有朝一日还会回来,他陈三癞子找多少小媳妇都是妾,都是贱妾!”
屋子里两个孩子嗷嗷啼哭。
赵金娘瞬间猩红了眼眶,说要再给孩子们喂一次奶就跟着他们走。
姜顺德和钱氏可不会因为赵金娘这样就心慈手软,赵金娘既然敢闯入姜家绑了糖糖虐打她一顿,那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因为从村里去一趟县城里来回就要许久,姜家那边还是大喜的日子呢,于是里正让人绑了赵金娘进柴房里等着,派了两个人在陈三癞子家里看着,也没人管地上疼得要死要活的陈三癞子,一大群人乌泱地来,又乌泱地走了。
不过经此一事,大家伙也不好意思继续吃喜酒了,很快各自告辞回去。
本来他们都已经吃到八分饱了,不吃也行!
就是可惜了那些皮薄馅大的白胖饺子。
甚至有人暗暗期待起姜娴和乔荀大婚之日的席面了。
里正带着大家伙告辞以后,只留下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帮忙收拾,乔荀和乔家人吃饱喝足也都告辞离开。
姜顺德和钱氏耐着性子一一送走宾客以后,这才急忙锁上屋门,叮嘱了几个厨房里干活的熟人们,急匆匆地就往陈郎中那去儿。
可怜的糖糖可别被赵金娘打傻了!
刚走几步,就瞧见乔荀折身而返。
“伯父伯母,我实在担心娴儿和糖糖,和你们一块儿过去吧!”乔荀面露焦急。
钱氏闻言,看着乔荀脸上不似作假的神情,刚才要不是乔荀赵金娘可就一头撞死了。
她死了只能叫大家伙一时痛快,可时间久了人们便会下意识地维护弱者,没准还要将逼死养母的罪名冠在糖糖身上。
钱氏满脸感激地望向乔荀:“乔荀,刚才幸亏有你,否则这事我们就要搞砸了!”
姜顺德粗粗哼了一声,没钱氏和乔荀想得那么深,要他说赵金娘一头撞死就好了!
省得隔三岔五来作妖烦人!
陈郎中的茅庐院子里,姜娴一边焦虑竹床上的糖糖,一边打量着茅庐里多出来的小子,是那天中年男人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