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伤到了脑子,亦或是丢失了记忆,混乱中认为自己只是个五六岁的孩童!”
一句话,让满屋子的人都面色凝重。
姜娴微拧秀眉,望向陈郎中:“那这还有得救吗?”
陈郎中哀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不好说,我只能暂时先给他开一些消肿散淤的药,你们每天给他喝一副药试试。”
“行,陈郎中我送你回去吧!”
陈郎中摆了摆手,走个夜路而已,哪用得着送啊!
姜娴一直送着陈郎中到院门口,便转身回了屋子。
王氏整个人都傻眼了,瘫坐在地上拍着地的哀嚎,伤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洇湿了衣服,一圈一圈的深色圆点在裤腿上扩散开来。
乔荀这一傻,可让乔家人的神情都变得沉重起来,乔大山也恍惚跌坐在地上好半天缓过神来,仿佛天塌陷了一样。
乔熹更甚,只有小王氏和赵氏凑在一块嚼舌根子。
“这三郎运气太倒霉了吧,新婚第二天就成傻子了,得亏咱们分家分得早,没指望着他考上秀才免赋税!”
“这都是命!”
赵氏感慨一句,深锁眉头担忧地看着面色沉重的丈夫,她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无论丈夫做什么决定,她都要保住银钱,反正乔荀已经傻了,那就更不能舍弃银子了,这些钱都是他们该得的!
姜娴一进屋看见赵氏说这都是乔荀命的那一刻,一股无名之火顿时从心中散开。
她虽然无凭无据,但是乔荀能告诉他,必然是掌握了证据。
再结合乔熹今天的反常,姜娴冷冷一拍手掌,嘲讽一句:“真好!好得很呐!”
屋子里的人全部都看向姜娴。
王氏还以为姜娴是在庆幸乔荀变成了傻子,整个人都懵住了:“娴丫头,你说啥胡话呢?什么真好?”
我其余人也都眸中透着奇怪和打量。
姜娴冷笑道:“娘,我是在说反话呢!因为我怀疑今天乔荀出事,就出自咱屋子里的人之手,亲兄弟谋害亲兄弟,娘,你说这种人好不好?”
乔熹和赵氏顿时脸色挂不住了,双双攀起心虚。
“啥玩意?”王氏一骨碌爬起来冲上前抓住姜娴的手,迫切追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亲兄弟谋害亲兄弟?”
赵氏忍不住反咬一口:“姜娴,你看三郎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想反悔就反悔,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家一向团结得很,再说三郎可是在桃源村出事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乔熹闻言紧紧咬住唇瓣,不敢吱声,怕不一小心就跪下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