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的回头扫了一眼,生怕掌柜得去而复返,见大堂里现在没旁人,他压低了嗓音告诉姜娴:“三四年前,因为乔童生帮扶过我,所以我对他印象很深刻,俞家父子先是请了乔童生在客栈里会面,说了几句乔童生义正严词地拒绝了他们,随后就走了,第二天俞氏父子就请了个道士来店里。
那道士还跟我一个姓,叫李什么阳,和俞氏父子住在天字号客房里琢磨了几天,有天夜里我就看他们搬着一块大石头上面好像还贴着符咒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回来,就说是事情办成了。
自那以后俞解元读书可厉害了,可是乔童生却屡屡失意,我总觉得是他们父子害了乔童生,但我人微言轻,又加上俞家的实力太大了,也不好掺和进这些事情,再说无凭无据的说出去谁信呐!”
姜娴本就想打听一下清凌书斋,没想到还能得到意外之喜。
她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细节。
糖糖说,一来这条街就闻到那股臭味,李魁说,俞知义父子带了个道士搬了一块大石头,那是不是他们换命的关键点就在这条棋盘街?或者就在县学里头?
臭?茅坑?
不会就在县学茅坑里做的法吧?
姜娴快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她好半天都回不过神,还是糖糖轻轻拍了拍她:“阿娘,我还想吃一块桂花糕!”
“哦哦,好!”姜娴拿了一块桂花糕给糖糖,忙看向李魁问道:“那你知道他们拿着石头去哪里了吗?”
“那就不知道了,我要看店不能跟出去,反正往县学方向走了!”
姜娴一脸感激:“谢谢你啊,李大哥,如果真能帮我相公解决眼前的麻烦,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再来亲自感谢你!”
李魁微怔,一家三口?
他不敢置信地指了指糖糖:“这位是乔童生的闺女?孩子都这么大了?”
姜娴笑笑,没有过多做解释。
李魁笑着感慨:“好,乔童生过得好那我就放心了!”
姜娴看着李魁印堂上萦绕着的一抹灰光,好心提醒一句:“李大哥,这两天雪天路滑,出门走路千万要在鞋底绑上稻草减滑啊!”
“欸,好!谢谢夫人!”
姜娴将剩下的桂花糕都赠与李魁,便抱着糖糖上楼去了。
带糖糖又簌了簌口,母女俩这才钻进暖和的被窝里歇下。
等到四更天的时候,姜娴猛地睁开眼睛,抬手轻轻推搡了一下糖糖:“好闺女,快起床干活了!”
为了确保清凌书斋遭殃,姜娴和糖糖站在窗户口,亲自盯着鼠兄们将清凌书斋洗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