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梅香扑鼻,因为烧了炭火的原因,整个二楼的雅间都暖乎乎的,姜娴刚脱去了外面的厚袄子,给糖糖也褪去了厚马甲。
只听隔壁房间里传来一道惊呼声。
“俞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骗你,我们家铺子昨晚被老鼠偷袭了,你敢相信吗?成千上万的老鼠把我们家的铺子啃得干干净净,一本完好的书都不剩,我爹今早还赔了四百两银子出去,里外里损失三千两银子!”
姜娴耳朵一竖,心想要不要这么巧合?
清凌书斋的少爷夏褚和俞知义吗?
俞氏这个姓氏太过特殊,这雅间的屏风又不隔音,她立即朝着糖糖比画了一个嘘字,然后贴在屏风上听着隔壁雅间里的动静。
俞知义是偷摸潜回来解决县学捐赠学堂和修建的事情,为啥偷摸呢?他不知道是谁背后搞鬼弄来的那些老鼠,到现在都心有余悸,怕再遇到一次警告,他都没命回青州城。
虽说很有可能是乔荀,可俞知义这几日叫夏褚派人盯着乔荀和姜娴的一举一动,发现他们也没那个能力,也没有结识什么高人,所以俞知义又打消了疑惑。
谁知刚听见夏褚说完,俞知义不敢置信。
夏褚才会惊讶大叫。
俞知义怕被隔壁的听见,赶紧叫夏褚坐下细说。
一番打听以后,俞知义捕捉到关键消息:“你说你爹赔钱的姑娘姓姜?是不是一个叫姜娴的?”
夏褚一怔:“嗯?俞兄你怎么知道那姑娘叫姜娴?”
俞知义恨恨地拍了一下桌子:“应该就是那贱蹄子搞的鬼,她一个女子上山打猎就已经是另类了,没准学了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能够御兽,对,一定是这样,所以上次我才被人警告,紧接着你家又出事了。”
俞知义自顾自嘟囔一句,反问夏褚:“她找到你家的时候,是不是知道你们找眼线盯着乔荀一事了?”
夏褚眼珠子骨碌转悠一圈,老实交代:“是,我想着乔荀竟然还成婚了,怕他成家立业读书更专注,就顺道叫那几个人狠狠教训了乔荀一顿,专门对着脑袋打,最好给他打成傻子,估摸着因为这个事让那个姜娴找上门来了!”
“那就是了!”俞知义微眯眼眸,摩挲着手中的白瓷陶器,看向夏褚:“此女不能留,太过邪门,你找几个道上的这几日去桃源村,趁着月黑风高解决了她,看乔荀还有什么本事跟本少爷斗!”
“是!”夏褚爽快答应,可转念一想:“但她会让老鼠办事,万一事情没办成,更猛烈地反击咱们怎么办?”
俞知义一想到那数不尽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