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压低了嗓门,说:“你婆婆可是跟我说了,你俩新婚夜动静不小,你大嫂都看见了,第二天早上腿都不直溜。”
她稍稍顾忌地看了一眼屋外,又收回目光看向姜娴:“娴儿,乔荀现在变成这样,娘是说,你要不要另做打算?”
“啥打算?”姜娴一脸奇怪。
钱氏立即从袖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白瓷瓶子递给姜娴:“这是娘曾经干活的主子赏赐的药丸,有避孕的作用,你也别怪娘狠心,实在是女婿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你要孩子,万一生下来也是个傻子,那岂不是害惨了你,娘实在是……”
姜娴再次哭笑不得,无奈解释:“娘,我和乔荀还未圆房,你别瞎想了!”
“啊?那你婆婆和你大嫂那样说……”钱氏听得都有些害臊。
姜娴撩起一点点衣摆,扯着一个红带子:“很是不巧,新婚当夜来葵水了,第二天早上我走路奇奇怪怪叫她们误会了吧,不过这种事情我也不好去澄清解释啊,就由着他们误会了。”
钱氏悄然松了一口气:“老天保佑,没有圆房就好,若是女婿啥事也没有,那该咋咋,可是女婿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担待不起一点男人应有的责任啊,若是回头孩子大了他还不好,对孩子而言也是一种困扰。
而且你还年轻,以前娘伺候的主子家请过宫里的御医,说这女子二十五岁以后生孩子才最好,母子都能少很多危险,你现在一个人又要带着糖糖又要照顾乔荀,实在是不宜再有一个孩子……”
姜娴轻笑出声:“娘,你别操心了,就算我们圆房了又如何,有孩子就生下来呗,还能真不要啊?别说你这药丸都一二十年了,就算是刚研制出来的我也不能吃啊。再说乔荀又不是天生傻子,他那是被人打的现在认知出现了问题,他会好起来的!”
“那他若是不好呢?”钱氏一脸担忧,好不容易解决了闺女的终身大事,躲过了政令,谁能想到新婚刚过就出了这么倒霉的事情。
“不好咱就养着呗,反正你闺女我有本事,多一张嘴的事,那有啥的!”姜娴浑不在意地回了一句,指着门外说:“娘,咱该吃饭了,吃完饭我还有事呢!”姜娴带着乔荀他们三个跑去里正家一趟,一来一回走得肚子都饿了。
钱氏暗叹一口气,眸光担忧地看了两眼姜娴,最终将送出去的小瓷瓶又收了起来。
母女俩一块出现在堂屋,姜顺德已经端着饭菜上桌。
看得可把王氏羡慕坏了,没想到姜家竟然是男人做饭,这在老乔家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好么。
乔大山坐在主位上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