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有个牙行,立即扛起独轮车往牙行赶去。
他们刚走,三四个贼眉鼠眼的人就盯上了夫妻俩,尤其是这寒冬腊月的,他们独轮车上的几床被褥就是明晃晃的财物啊!
……
姜娴刚回到家,还没歇口气。
一抹身影飞快的窜出来,兴高采烈地冲着她喊:“媳妇儿,你快看,我射中箭靶了,姜大哥都说我有打猎的天赋呢!”
姜娴秀眉一拧:“啥姜大哥?”
乔荀指着棚子底下收拾东西的姜顺德:“他啊!”
姜娴抬手轻拍了乔荀脑门一下:“那是你岳父,你得喊爹!”
“可是我爹是乔大山啊!”乔荀一脸奇怪的反驳。
姜顺德冲着她无奈一耸肩膀:“我已经解释半天了,他跟转不过弯来一样,随他便吧,反正他现在不正常喊啥都成!”
姜娴叹了口气,一转身就看见乔荀眉头拧着,眼神十分复杂地看着姜顺德在那砸石头。
“你又咋啦?”
乔荀盯着姜顺德的动作,忽然跟想起什么似的,双手抱着头往地上一坐就开始蹬腿:“好疼……媳妇儿我头好疼,要疼死了……”
姜娴吓了一大跳,直接拦腰横抱起乔荀就往屋子里走,一边柔声安抚:“别怕,进屋躺会,我这就去喊陈郎中!”
姜顺德急忙摆手:“我去喊吧,你快带着女婿进屋躺着!”
钱氏听见动静从屋子里跑出来也被吓坏了,下意识的还有点想吐。
乔荀整个人脸色都不对劲了,放在热炕上以后来回的翻滚,看的姜娴也着急。
“你别打滚了,滚来滚去更疼!”
乔荀却疼得紧闭眼睛,似乎根本听不见姜娴的话一样,不停地大喊:“不要……好疼……”
过了好半天乔荀才安静下来,躺在炕上跟睡着了一样。
姜娴投了一个布巾准备给他擦擦额角的汗水,忽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腕,姜娴吓了一跳,急忙喊道:“乔荀,你好了?”
那手一松,又垂落在炕上。
姜娴见状,秀眉紧蹙。
恨不得给乔熹夫妻俩拎起来再打一顿。
只是她看着怎么越来越觉得乔荀不是被打坏了脑子,而是跟被人下降头一样呢?
“呕——呕——”
堂屋里传来一阵又一阵呕吐恶心的声音,姜娴一跑出门瞧见钱氏趴在后门口呕吐呢。
“娘,你又咋啦?”
姜娴现在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钱氏苍白着脸色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