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娴抬手轻拍着胸口,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乔荀:“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一惊一乍的!”
乔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媳妇儿,我走路挺大声的啊,你要是生气了,那我给你赔不是!”
姜娴也不能真跟一个傻子闹脾气,看着乔荀印堂上又浓烈起来的黑气,皱眉说道:“今天你在家哪也不要去,知道吗?”
“啊?为什么啊?媳妇儿,我刚才都听见你和那个爷爷说要上山挖什么葵什么薯,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嘛。”
“不行,你今日不宜出门!”姜娴皱眉立即反驳。
乔荀立即扁着嘴,委屈巴巴的就像是小孩子一样的看着姜娴。
他试图伸手拽姜娴的衣袖。
姜娴闪身躲开,神情严肃地告诉他:“你要当我是你的媳妇儿,今天你就必须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
她不知道一大早,乔荀的印堂上哪来的黑气,但她要带着里正他们上山去挖落葵薯,没办法分心思关注乔荀。
乔荀眼眶一红,气呼呼地转身跑回屋子里去了。
姜顺德端着饭碗出门喊姜娴吃早饭,一边问道:“我女婿又怎么了?”
“非要缠着跟我去山上,我一会要带着里正他们上山去挖野菜,不方便带着他!”姜娴如实解释。
姜顺德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呢,劝说一句:“多大点事,带他去不就是了,正好我一会也跟着你们上山转转去,好几年没上过山了,今天试试手感,看能不能猎到一两只野傻狍子,给我乖孙女吃!”
姜娴又没法和姜顺德解释气运一事,只让他也消停点:“爹,你在家照顾点娘,娘刚怀上孩子,她又这么大的年纪了,身边肯定得有人看着,你就别往山上跑了,还有乔荀你多照看着点,别让他出门,知道了吗?”
“行,那我在家看着他们,你放心吧!”姜顺德想想也是,反正家里现在不缺吃喝,他和钱氏好不容易求来的孩子才是重中之重,连连点头答应了。
“一会吃过饭给糖糖送去陈郎中家啊,陈郎中我看像是有真本事的,糖糖跟着他后头学医术不会差的!”姜娴又叮嘱一句。
姜顺德应了一声。
等吃过早饭,里正一行人十几个人背着背篓和工具过来,姜娴已经换上了上山打猎的便服,背着背篓和弓箭带着他们一块上山。
一行人刚走,一抹身影跟在队伍后头,鬼鬼祟祟的也往山上爬。
姜娴上次发现落葵薯的时候特意插了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子,上头绑着她打猎时做的记号,即便下这么大的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