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放进棚子里的分解猎物的木台子上,又把傻狍子拎着放到一旁,这可把笼子里的小雪豹刺激得一直嘤嘤叫了起来。
姜娴转身伸进笼子里轻抚了一下小雪豹:“不叫啊,这都是野生的该死,你是家养的不会杀你啊!”
一顿柔声安抚,小雪豹乖巧地趴在笼子里,竟然对着姜娴露出了肚皮,小尾巴不停地乱晃悠。
看得乔荀忍俊不禁一笑:“它好像真听懂你说的话了!”
姜娴勾唇一笑:“那是,这可是糖糖收养的小豹子,很通人性!”
姜顺德走到棚子里,上下打量一眼姜娴:“闺女,你这自己打的老虎啊?”
“不然呢?”姜娴解开身上的护具,又将所有打猎工具挂在一旁的架子上,蹲下身子在院子里搓了一把雪,扭头望向姜顺德:“我要去喊陈郎中来给乔荀看看,这两野物你来处理皮毛割肉啊!”
“行!”姜顺德忽然反应过来,扭头看着乔荀衣领子上都要干涸的血迹,顿时蹙眉扯着嗓子嚷嚷起来:“我不是叫你在家里好好看书吗?你啥时候跑山上找娴儿去了?”
乔荀顿时一脸歉意,低头认错:“岳父,是我的错没好好听话,擅自上山,要打要骂您随意!”
“我当然——”姜顺德刚想拿鞭子假模假样的抽打乔荀一下,忽然一愣指着乔荀扭头惊讶地看着姜娴:“这、这是?”
姜娴粲然一笑:“嗯,就是你想的那样,又好了,所以我要去请陈郎中给他好好瞧瞧,看到底是啥情况啊!”
她忽然有些猜想,是不是县学里那个所谓的石头的缘故,导致乔荀一会傻一会精明的!
可惜这两天冰天雪地的雪太大了,也不好进城。
不然她怎么也要带乔荀去一趟县学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顺便探一探俞知义和夏褚那两个蠢少爷到底在干什么?
只有防贼一时,没有防贼千日的!
乔荀现在头不晕了,摇了摇头:“不用,我们一起过去看吧,省得陈郎中来回跑!”
姜娴有些担忧地看他一眼:“你真没事?”
乔荀摇了摇头:“没事!”
“行,那你俩快去看看吧!”姜顺德本来还替女儿担忧,现在女婿又突然好了,整个人心情也美得很,小碎步奔跑着进屋要和钱氏说一声让她放宽心。
结果一进屋,钱氏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犯恶心想吐。
“呕!别过来……”
姜顺德整个人定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媳妇,你咋啦……”
“你快出去,你是不是沾血了,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