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若真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也原谅不了自己。
陈郎中却没管姜娴,一路小跑到驴车跟前,看着靠在姜顺德身上的糖糖,拉过她仔细看了一眼,又牵着糖糖的双手确认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双手没有受伤,郎中的手就是命根子!”
姜娴额头瞬间布满黑线,忙折返上前询问:“陈师父,我娘她没事吧?”
陈郎中摇了摇头:“没事,暂时不会有事,但若在再来这一次情绪激动那就是大罗神仙也保不住她肚子里的孩儿!”
一番话,让整个姜家人松了一口气。
姜顺德赶紧下了驴车给陈郎中磕了一个头。
“陈师父,谢谢你救了我媳妇和孩子,以后你的事就是我们老姜家的事,我姜顺德绝不推辞!”
糖糖不解地歪着小脑袋喊道:“阿爷,你咋给我师父跪下啦?”
陈郎中赶紧抬手扶起姜顺德。
“使不得使不得,糖糖是我徒儿,你们家也算是我徒儿的亲人,再说身为医者救人乃是分内之事,不必如此跪拜道谢!”
姜顺德顺势站起身看向糖糖,语重心长地教育:“糖糖,以后跟着你师父后面一定要好好学医术,听他的话,跟他一样当个匡扶济世的善医,知道吗?”
糖糖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的,阿爷!我还要跟师父后面学武功,打坏蛋,保护阿娘!”
陈郎中点了点头:“是,原先想着等你长大一些,等经过今天的事情,为师还是顺带着教你一起习武,以免日后行医济世遭歹徒骚扰!”
乔荀一听来了精神,急忙站起身询问一句:“陈师父,那我能和你后头一起学武吗?”
陈郎中斜睨一眼乔荀毫不犹豫地摇头:“文武不能齐修,我也没那个本事教你乔童生,你另谋高就吧!”
乔荀微微一怔,似乎是没想到被这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姜娴噗嗤一笑,不过估摸着也是怕陈郎中不想惹上俞家,立即打断了尴尬的氛围看向乔荀解释:“陈师父够忙了,你就别再去叨扰陈师父了。”
“好!”乔荀无奈一笑。
今日虚惊一场,唯有钱氏是真的被陈郎中下了铁命令,胎儿坐稳以前,三个月都不能下炕活动了,其余人都没啥大事。
至于乱传话的陈大脚和陈谷农,有里正去教训他们一通,姜娴便没放在心上了。
但夏家姜娴是记住了,今日的事不报这个仇她都睡不安生。
夏褚就是俞知义的狗腿子,整个夏家除了清凌书斋就属家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