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还要战战兢兢地过日子,倒不如一劳永逸,大舅二舅,你们说是不是?”
乔荀点头附和:“是啊,大舅二舅,娴儿说得没错,你们这么担惊受怕的何不趁此机会,搜罗王广志鱼肉乡里的证据,让上头来罢黜他,让他再也没有机会作恶?”
王汉王武一齐长叹一口气。
王汉感慨一句:“王广志那一族可是咱们村人丁最兴旺的一脉,再说里正也是个官儿,告官哪有那么容易?若是叫他们知道了,那我们这一家也不用在王家村待了。”
王武点头:“就是,我们一家子世世代代都在王家村,祖坟祠堂都在这,闹不好就要背井离乡,这风险太大了。”
姜娴没说话。
乔荀微蹙眉头,目光严肃地盯着他们:“若我说,如今均溪县县令是娴儿的姐夫,你们可敢赌一把?”
王汉他们一惊,乔家人也都震惊了。
县太爷竟然是姜娴的姐夫?真的假的?
王春书撇了撇嘴,说着丧气话:“县太爷是你媳妇姐夫?那你们成婚的时候,县太爷一家怎么没来啊?说大话也不怕风闪到舌头。”
反正王春书是不相信姜娴会是县太爷的妹妹。
真是县太爷的妹妹,怎么可能嫁给乔荀?那满县城的青年才俊还不随便她挑啊?干啥找个倒霉蛋?
王汉王武倒是听进去了,也心动了。
说实话王家村被王广志带得乌烟瘴气,周围几个村子的人几乎都被王广志带着一帮人打架斗殴立威过,就因为放水浇地,一边村界的边角地,亦或是村里人和其他村的人发生口角。
往往一件小事,就被王广志煽动的青年才俊都跟着他出去作恶。
王广志自己也是一个动不动就动手的人,在他当上族长和里正这些年,就没人能欺负王家村的人,否则全村老少爷们都会一齐出动,势要找回场子。
喜欢打打杀杀的人都信服王广志,但是一心想过踏实日子的村民们简直苦不堪言。
若是不配合王广志就会被针对,隔三岔五毁坏田里的农作物,亦或是家里的房子好好的就塌了,那帮跟着王广志身后的混不吝们就会天天找麻烦。
总之没有一百斤粮食上供亦或是银子上供,就休想过踏实日子。
总之,老实人家过得苦不堪言,那些投机取巧的人家占便宜没够的都十分支持拥簇王广志!
但凡王广志讲道理,王汉他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堵路了。
现在终于有机会能推翻王广志,他们如何不心动?
王武吞了吞口水,隐隐有些激动地搓手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