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以后,王氏忍不住地背着绳子要过去找人,这么大的山洪一旦吞没了房屋村庄,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性啊!
“就因为我是男人,我才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对面,那是山洪,不是闹着玩的!”
王氏转过身,看着没有一丝光亮的村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乔赋和小王氏也打着伞追过来,几个人看见村子对面都露出了悲悯的神情。
“娘,咱先回去吧,等天亮了,咱们再想想办法过河去桃源村找三郎他们,爹说的没错,三弟媳本事那么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会子黑漆麻乌的,什么也看不见,现在想办法过河无异于找死啊!
任凭王氏如何伤心难过也无用,最终哭晕厥过去被乔大山父子俩抬回家了。
……
翌日。
暴雨停了,但是整个桃源村和附近靠山的几个村子都受灾严重,早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就有附近村落的里正急忙地去均溪县报官府了。
这么大的灾情牵连附近四五个村子,已经是旱灾过后最严重的状况了,哪怕是大年初一也不得不报官,请求官府支援。
谁敢想啊,大过年的爆发了山洪!
陈氏祠堂里。
姜娴一家子已经醒过来了,这次逃得着急,姜娴也只背了一背篓的吃食,米面粮油还有两刀肉和一口小吊锅,其余东西没法带的就都留在家里搬到地窖里,但这么大的山洪估摸着他们家早已经被淹没的没有挖开的可能性了。
大早上,角落里生了一堆篝火,因为特殊情况再加上柴火有限,大家伙只能一起吃大锅饭。
姜娴习惯了起早,祠堂口就有一口水井。
因为山地龙的原因,水井里的水都上涨不少,还有些泛浑。
她打了一吊锅水放置沉淀了一会再用干净的陶罐接满,将剩的沉淀的水渣都倒了出去,煮温热乎了才倒给一家子人喝。
钱氏这才小声询问姜娴:“你咋做了这么大的事情,都给跟我和你爹说一声?”
而且姜娴没跟她要银子,那意味着这一大笔钱是姜娴额外挣的,钱氏倒不是怪罪姜娴,就怕她露富惹上麻烦。
姜顺德也表示认同,接连搬了几次家,他们已经将财不露白深深印刻在骨子里,否则只会招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姜娴无奈一笑:“嗐,说起来这粮食还是托了乔荀的福呢!”
乔荀正在给糖糖端水喝,听见姜娴这话有些惊讶:“托我的福?我一个倒霉蛋哪有福气啊!”
“王金宝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