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陈郎中淡定回话,和没回答一样。
姜娴默默翻了个白眼。
陈礼昭偷摸朝着姜娴挪动了一下小屁股,压低了嗓音解释:“我三叔收到一封信,马不停蹄地就赶来青州城了!”
“什么信?”姜娴挑眉。
陈礼昭摇了摇头:“姜姨,这个我就不知道啦!”
一看见两个人交头接耳,陈郎中轻哼出声:“真当我眼瞎?陈礼昭你要不想待我身边,我立马派人送你走!”
陈礼昭立即老老实实地跑回陈郎中身边坐着。
姜娴笑道:“陈师父,对你的小药童这么凶做什么啊,他又没有告诉我实情!”
陈郎中轻哼一声,斜睨一眼姜娴:“那你们一家三口来青州城是作甚?这一来一回要耽误一个月都不能让糖糖学医术了?”
“咳咳,这不是年前拿下了行商证,就想着来青州城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产业适合做,要是行的话直接在青州城做生意应该比均溪县的情况要好,大过年的除夕夜就被暴雨山地龙影响,开年过不好,来年一年都不顺,就换个地方办事,办不成权当散散心了。”
姜娴自然不会告诉陈郎中,他们此番前来是给俞家添堵的,正好了解一下俞家的产业。
总不能俞家一直背后里耍阴招对付他们,他们却毫无还击。
并非陈郎中不可信,而是姜娴不想将无辜之人牵连其中,毕竟陈郎中好友还是俞家的人呢。
五个人凑在一起聚在大堂里草草吃过晚饭就回屋歇息去了。
翌日一早,陈郎中天不亮就出门了,将陈礼昭拜托给了姜娴乔荀。
没办法姜娴和乔荀只能带着糖糖和陈礼昭在青州城闲逛游玩,顺便一路打听俞家的事情。
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才知道俞家的文曲星,新晋白云府的俞解元从年前就开始不露面了,府上接二连三请了好几个得道高僧,还有医术高超的人也去了府上,只知道那些人进了府上不过半天就会被轰出来,不过一个个也是拿足了封口费,没有一个人透露出半点消息,人人都好奇,这新晋解元是怎么了?
姜娴和乔荀一脸奇怪。
“难道是咱们破坏了夏褚他们的那个针法,所以导致俞知义生患重病,亦或是脑子坏了?”姜娴看向乔荀嘀咕一句。
乔荀面色凝重的摇头:“不知道,但估摸着咱们做的事影响到了俞知义!”
两个人并肩而行走在热闹的长街上,陈礼昭平日里也很少逛市集,这会子没了三叔和家里人的督促,兴奋得像是个孩子,牵着糖糖在各个小摊驻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