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门婚事真感觉是我占了你们的便宜!”
姜娴抬眸看着他认真又歉疚的模样,连忙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别往心里去,我从小糙惯了,你是个读书人,谁不知道百无一用是书生……”
乔荀怔愣。
姜娴忙改口:“呸呸,我说错了,谁不知道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乔荀抬头看着姜娴,隐隐约约有点像是被嫌弃小狗的表情包,甚是委屈。
姜娴无奈抬手扣了扣额角:“我不是嫌弃你的意思,你别多想哈!”
“那你泡脚去去乏!”乔荀放下木盆候在一旁,大有一副姜娴不泡脚就不走的架势,姜娴无奈的这才拖去鞋袜咆哮。
大冷天的泡个热水脚,也蛮舒服。
乔荀这才坐在一旁说道:“陈郎中大概是不想咱们掺和到俞家的事情中,就是不知道他那边的消息有多准确!”
乔荀一边说着,一边倒了杯花茶放在姜娴手旁,等泡脚出了汗,喝一杯淡雅的茉莉花茶好安眠。
“你才发现?今天马车在城门口那会我就知道了,要不是马车能出城,估摸着他都不会告诉咱们蔡巡抚的事情,但现在的问题是,官官相护,大夏朝的官员都是沆瀣一气的,那个蔡巡抚来了真的能动俞家?”姜娴有些摸不准。
乔荀微拧眉梢,摩挲着光洁的下巴分析:“蔡巡抚是替皇上办事的,能派兵部尚书为巡抚而非钦差,可见这其中的水分大了点,若不到证据确凿逃无可逃辩无可辩的地步,有可能蔡巡抚会重重拿起,轻轻放下,否则皇上就不会派燕王殿下走暗线了!”
“一明一暗,不也说明了皇上想动俞家?”姜娴微眯眼眸,心想这朝堂之事可真是复杂。
“是想动,但动的又不仅仅是一个俞家,而是满朝文武的那些世家老臣,从皇上派来的蔡巡抚就能看出!”
姜娴有些不解:“怎么说?皇上还真要将那帮老臣都杀光净了啊?”
乔荀点头:“也有可能只是杀鸡儆猴,敲打世家老臣,你想啊,兵部尚书蔡志新是个孤臣,从战场上刀尖舔血爬回来又转考的科举,一步步爬到如今的地步,他的背景只有皇家,所到之处行事肯定会多有掣肘,那有掣肘不好办事,有可能就不了了之啊,对吧?”
姜娴觉得分析得有道理:“好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尽人事听天命,否则咱们现在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也拿俞家没辙啊!”
乔荀沉默一瞬,抬眸认真地看着姜娴:“对不起娴儿,都怪我……”
“哎呀行了行了,别说这个傻话了,既然选择嫁给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