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跺脚,“快让这姓马老实点!”
暗卫得令,刀刃一斜。
马县令脖子上顿时冒出连串的血珠。
他被死亡的恐惧缠绕,挣扎着大喊,“来人!赵大人亲赐的玉瓶已碎!快来救本官!”
慕南钊侧耳静听,预估外面至少有三十多名杀手。
仅凭他们三人带着何小姐,用尽全力也休想杀出重围。
慕南钊沉声道,“马县令已经没用了,杀了他,你们尽快从后窗离开。”
“以我一人之力抵挡片刻,足够你们离开了。”
何景辉还没说话,只需何小姐一个眼神,暗卫便利索地将马县令抹了脖子。
紧接着就有一支支羽箭穿透门窗射进来。
何景辉、慕南钊不得不各自拿出兵器,边闪避,边将羽箭打落。
何小姐被兄长护着,一起退到了雕花床侧面。
她坚决道,“我不走,大哥你走吧。”
“这一次,我要在这儿陪着阿钊!”
何景辉又打落了两支羽箭,冷声道,“都别争了,咱们三人要走一起走!”
慕南钊冷静道,“今日失败,全因我情报出错,预判不当。”
“我身份已暴露,就算侥幸逃离,必难逃追杀。”
“也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他身体余毒迟迟没解,早已病入沉疴。
死在这儿,也许是他能为顾喜喜所做的最后一点事。
慕南钊护着何家兄妹退向后窗,边说,“你们离开后就去西北军军营,今日这些人我能杀多少算多少,务必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西北。”
“然后你们返回为我收尸,务必斩去我手足,毁去我面貌,让任何人都无法辨认我是谁。”
何小姐瞳孔收缩,“既然在场这些人都要死,就不怕消息泄露。”
“你又何须做到死无全尸这种地步!”
慕南钊唇角勾起一抹旁人看不懂的意味。
“死都死了,还在乎那些做什么,不给活人留下丝毫隐患,我才好安心。”
外面暂停了射箭,前面的门窗砰砰作响,眼看就有人破门而入。
慕南钊不由分说,一掌将何家兄妹拍出后窗。
与此同时,数名杀手闯进屋内,向慕南钊围攻而去。
慕南钊手中软剑也凌空挥出,刹那间,血光飞溅。
当一个人报了必死之心,又有多少人能阻挡他?
等顾喜喜跟着一队西北军后面冲进来时候。
只见慕南钊满身污血,眼神狠厉而疯狂。
他每次挥舞软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