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觑,又有几个村民动摇了。
“你们说她态度这么硬,难不成种果树真能赚上钱?”
“老钱那么精明的人都跟着干了,看来真有好处啊。”
顾喜喜才懒得听这些人都怎么商量的,她最后沉声道,“想种树的人到我家签契子,最迟后天,过期不候。”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何必将它复杂化呢?
顾喜喜说完,看也不看就要离开。
顾二爷眼珠一转,赶紧拦住,说,“我想清楚了,祖祖辈辈种粮食,我还是种粮食吧。”
“喜喜既然要为村里做好事,何不把你种粟米的秘方告诉大家呢?”
这话又让人群骚动起来,人们交头接耳,点头附和。
顾喜喜停下脚步,扫视周围,嘴角浮起冷笑。
“凭什么?”
安静。
顾喜喜反问道,“或者说,我告诉您怎么提高粟米产量,您能给我什么?”
“我应该从未说过,想给村里做点好事,就是要亏着我自个儿吧?”
死老头子,故意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想道德绑架?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