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还是不高兴,你一不高兴就玩儿命的干活。”
“如今各部官员都快被你累死了,人人紧张,生怕你抽查到他们。”
“说好听点,是摄政王勤勉,不眠不休处理公务。说难听的,你这就是自己心里憋屈,所有人都得跟着受罪。”
慕南钊淡淡道,“从前外戚当政,制造了太多错误,我若不尽快纠正,难道要任凭发展?”
何景辉气结,“你也说太多错误,那是一个月两个月能做完的吗?”
“沉疴宿疾需连根拔除,还得长久的徐徐图之。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何景兰点头赞同,“就算祁修兄长把自己累死了,剩下的烂摊子还得我哥和其他大人继续收拾。”
兄妹俩一起同情地望着慕南钊,流露出“我们懂你”的意味。
慕南钊仿佛被针刺到一样,黑着脸拂袖而去。
何景兰追在后面,大声地说,“我不会笑你的!都懂!”
“人不能因为一次两次拒绝就放弃!”
“出于世交之谊,消息我早就跟你说清楚了!”
“你的对手很强!你心仪之人更强!你若退缩!就是败北!!”
何景辉笑容满面地看着自家妹妹。
这丫头,那么多话本子没白看,这口号喊的甚是朗朗上口。
风雪中,慕南钊越走越快,仿佛背后有狼群追赶。
还有三天就是除夕。
顾喜喜这几日哪儿也没去,全家人一起吃吃喝喝,体验着猫冬的幸福。
趁着种田人这段休假时间,顾喜喜闲暇时就翻看药典,认识更多药材,练习配药。
起初老郎中对顾喜喜只学配药还有微词。
尤其看到顾喜喜自行调配的药,除了毒药,就是各种引起人体不良反应的药。
老郎中很不解,“好徒儿,你为啥配这些东西?”
顾喜喜求知若渴,没读懂老郎中的忧虑,“我配的不好吗?师父觉得还有哪个方子需要调整?”
老郎中沉默了一会儿,“你配的方子没问题。”
“就连为师也看不出调整的地方了。”
老郎中按捺不住的抬起头对着顾喜喜,“可就是太好了,你有如此才能,为何不用在地方,配一些治病救人的药?”
顾喜喜眨巴眨巴眼,“我没跟您学医,望闻问切都不会,怎么治病救人?师父,你就别开玩笑了。”
老郎中:“那就学!”
顾喜喜撒娇:“早就说好了的,我不学。”
老郎中有些无力,过了一会儿,才说,“你那些毒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