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呢,狗娃哥,黑蛋他们早就预备打雪仗,今儿这么大的雪,我去喊他们,他们一准个个儿都出来!”
说着,他拉开院子大门,刚跑出去,就听见一声,“咿?”
顾喜喜、张婶走到堂屋门口,听见声音回头望去。
只见石头探进来半个身子,“安大哥来了!”
反正都不是外人,石头说完自己就跑了。
顾喜喜与张婶面面相觑,这大过年的,安庆和不回自己家,跑这儿作甚?
疑惑间,就听马蹄声到了跟前。
紧接着出现一个全身包裹着黑色长毛斗篷的人,他头上也被风帽遮的严严实实,看不见脸,满身满头的积雪。
这人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熟门熟路将马匹也牵进了院子。
“小安啊,”张婶唤了声:“是你吗?”
黑毛斗篷抬头,露出一双深邃的蓝眼睛。
纵使天寒地冻,也无损那双眼中迸射出的热烈笑意。
“婶子!喜喜!是我!我回来了!”
安庆和径自打开来福隔壁的那间马棚,把自己的马放了进去。
他大步越过雪地走来,一面摘下风帽,露出西方雕塑式俊美的面容。